「鍾耀庭式」港大民調數據是否科學準確？

　　在澳門回歸十八周年前夕，香港大學民意研究計劃發表《二零一七年澳門週年調查》的結果。該民調聲稱，澳門特區行政主管崔世安的民望較去年急跌，其中支持崔世安的民望淨值急跌至負四十四點二分，對澳門特區政府的滿意淨值也大幅下跌至負十九分。這是自崔世安於二零零九年上任以來的新低。而所謂「淨值」的計分方式，是仿效「資產負債表」的模式，以正面數據與負面數據相權後而得出。比如，支持崔世安的市民為二十一點四個百份點，反對崔世安的市民為六十五點六個百份點，兩者相權後就是負四十四點二個百分點。這就是鍾耀庭「獨創」的民調計算及公佈方式，全世界只有此一家，別無分店。

　　對此，崔世安前日在出席慶祝澳門回歸十八周年酒會前，回應傳媒詢問時表示，特區政府尊重任何對特區政府工作而進行的民意調查，亦歡迎和接受相關評論和指正，政府一直都因應不同意見而作出檢討；政府持續做了很多諮詢工作，正是為聽取民意。他認為社會在進展發展中，一定存有不同聲音和意見，這是正常的。他在政府工作的十八年期間，曾收到了很多對他個人的不同意見，有好有不好，有稱讚的也有認為他做得不足的，最重要是包容，尊重多元和多渠道的意見，因為大家從不同觀點角度出發，都是為了澳門好，希望本澳未來會更好。民調評價不論高與低，政府都會因應檢討工作，特別在評價低時，政府更要積極面對問題；對他個人而言，民調結果可作參考，亦可作為鞭策，他希望與工作團隊一起，按照施政方針和特區五年發展規劃，努力做好餘下任期內的工作。崔世安也指出，相關民調在今年九月進行，正值「天鴿」風災剛過去。特區政府已深深吸收是次風災的教訓，在多個方面作檢討，並擬定了相關的十年計劃，分短、中、長期展開工作，當中最重要的是須建立起預防及應對災害的制度和建設。

　　這證明，崔世安是正確對待這個明顯對他不利，甚至是「踢館贈慶」的民調的。而且也表達了找出差距，改善不足的決心。這個態度，讓即使是有心「挑剔」者，也無從下手「找茬」。

　　但即使如此，這個民調的進行及「出籠」的時間點，也值得質疑。實際上，鍾耀庭的「港大民調計劃」，每年都有在澳門回歸前夕公佈，但多是在較為接近回歸週年進行電話調查，完成後立即公佈；但今次的電話調查卻是有所提前，是在「天鴿」風災一個月時進行，比往時提前了約兩個多月。這個「時間點」的選擇，大有「學問」。因為原因「你懂的」，越是接近「天鴿」風災蹂躪時，民怨就越大；而距離「天鴿」襲澳時間越遠，隨著特區政府採取得力的補救措施，民怨就會逐漸消減。何況，在回歸週年前夕，崔世安代表特區政府向立法會發表的《二零一八年財政年度施政報告》，宣布了不少惠民措施，應該可在一定程度上消弭人們的不滿情緒。因此，這個民調提前兩個多月進行，其時間點的選擇「可圈可點」。

　　第二個疑點是鍾耀庭繼續使用其「獨創」的「正負值」計算方式，與本應是嚴肅的民調活動相悖。無論是商業調查，還是為政治目的服務，在世界上都極為罕見。即使是在馬英九當家時，民進黨為了打擊馬英九的管治威信，其本身的民調中心及綠色智庫民調機構，所發表的民調數據盡管表面上都很低，但也不會以「資產負債表」的「淨值」方式來公佈，而是將滿意度與不滿意度等數據都平面地羅列出來，讓人們自行直覺感受及判斷。而鍾耀庭的做法，其「潛台詞」就是凡屬於「負值」者，都沒有的存在，必須「消失」。

　　對於這種譁眾取寵的公佈民調方式，昨日香港《明報》刊出張志剛的《點人頭民調傳何須大學去做》，就直斥其謬。指出鍾庭耀搞這些花招，企圖用支持和反對的差額來把「成功」、「失敗」的口號合理化。但在二零零零年台灣選「總統」，陳水扁在選舉中拿了四成票當選，沒有投陳水扁的有六成。倘按鍾耀庭的計算方法，六成減四成，差額是負二十個百分點有多。那算是什麼？失敗吧。那有沒有評論說陳水扁當選第一天就是「表現失敗」？無獨有偶，現任菲律賓總統杜特爾特在二零一六年勝選，得票又是四成。那這名強勢總統，又是不是在選舉中「表現失敗」？

　　鍾耀庭每年公佈的澳門民調，時候都是要與澳門「過不去」，因而予人「死磕澳門」的感覺。這顯然是跟隨西方政客「唱衰澳門大合奏」的指揮棒起舞。實際上，早在二零零四年香港立法會選舉中，鍾庭耀及思匯政策研究所行政總裁陸恭蕙，均承認接受全美民主基金會（NED）及下屬「全國民主學會」（NDI）的資助。鍾庭耀當時還向傳媒承認，曾於二零零上年底接受「NDI」贊助，進行政黨發展調查，顯示鍾庭耀的部分調查經費是來自「NED」及「NDI」。而美國「中央情報局」（CIA）的職能之一，就是從事顛覆別國政權活動的財政資助，由於聲名狼藉，這筆基金變成由「中情局分店」的「NED」負責。二零一二年八月四日，又有網民在香港討論區及香港人網上指出，鍾庭耀收取英國網絡觀察基金會五萬英鎊，及美國民主基金會逾七萬美金的資助。這就令人質疑鍾庭耀在「NED」及下屬「NDI」資助下進行的民意調查，難有學術性和獨立性可言，民調亦往往偏幫反對派和抹黑建制派。

　　而在香港非法「占中」期間，也有人揭發，「NED」和「NDI」多年來亦大舉介入香港的政治事務，包括透過資助港大民意研究中心進行選舉民調，影響民意；致力為反對派人士提供培訓；更曾在「占中」籌劃的關鍵時刻，資助陳方安生、李柱銘等人到美國「告洋狀」。署名「一名香港市民」的秘密報告披露，早於二零零三至二零零四年，「NDI」已經資助「香港大學民意研究計劃中心」總監鍾庭耀進行政黨發展調查，鍾庭耀二零零四年接受《星島日報》訪問時已經承認此事。報告指出，「NDI」資助港大民意調查是別有用心，並非單純評估香港民意，而是當民意結果公布後，經過傳媒報道、公眾討論等發酵，影響民意的取向。報告又質疑，究竟是誰在背後決定港大民調的議題設定和發布時機。

　　還有一件蹺蹊的事情，那就是年前該民調計劃進行「特首選舉全民公投」活動時，曾召開記者會聲稱需要九十萬元的經費，呼籲大家踴躍捐助。但反應極為冷淡，首天只籌得六百元，與標的相差得太遠。不過，後來卻突然得到一筆六十萬元的鉅款，而該「計劃」卻又沒有兌現當初的承諾，公佈「金主」是誰，當時就有人懷疑是反共反華的財團或是外部勢力。

　　在「佔中三丑」大力推動違法「佔中」的時候，「港大民研」亦參與其中，在二零一四年進行「佔中公投」，亦即「六二二投票」。而在同年十月有密件揭發，該個聲稱要籌集八十萬元以推動的「公投」，竟由「佔中三丑」之一的戴耀廷一筆過轉交了八十萬元的捐款，但捐款來源則未有披露。當港大方面發現該筆匿名捐款，並向他們查詢捐款人身份時，鍾庭耀聲稱不知道，並自爆自己向來有收取匿名捐款的慣例。

　　為此，本身是香港恒地副主席的全國政協常委李家傑，在與兼任中央港澳工作協調小組組長的張德江委員長座談時，就點名批評鍾庭耀的民調，「總在關鍵時候，發表對中央政府、特區政府，以及整個愛國愛港陣營十分不利的民調結果」，客觀上為反對派營造民意基礎。他說，雖然有批評指鍾庭耀的民調不夠科學，但因為香港大學的「牌子」及其他因素，令鍾耀庭做的民調成為最具影響力的一個，「這局面必須改變，愈快愈好」。

　　因此，鍾耀庭的這份民調，是否也是在某些外國政治機構資助下進行，也就不無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