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逸)


 

蘇嘉豪採用上訴等手段是聰明反被聰明誤

  終審法院辦公室前日發出新聞稿,正式宣布中級法院駁回蘇嘉豪針對立法會全會中止其議員職務等一系列行為提起的司法上訴和中止效力申請。
  在有關司法上訴部分,主理案件法官指出,首先,中級法院及任何法院(包括終審法院在內)都不具備審理立法會全會所作行為的法定權限,因為立法者根本不認為立法會全會可以在任何情況下作出行政行為又或者涉及行政事宜的行為。其次,被上訴的全會議決並不是一項行政行為,因為它不是由任何行政機關在行使行政職能時或者在實際意義上的公共行政活動範疇內作出的,而是由一個以立法為首要職能的機關在政治性的背景之下作出的。另外,該行為本身也不具有侵害性。申請人並沒有失去議員的身份,其薪酬也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而且該議決也不屬於某個機構在行政事宜上所作的行為,因為與立法會執行委員會和主席相反,立法會全會根本不具備在行政事宜上作出決定的權限。
  在關於中止有關議決和其他行為效力的請求部分,中級法院合議庭三位法官一致認為:首先,根據《司法組織綱要法》的規定,僅當中級法院有權審理針對行為提起的司法上訴時,才有權審理中止該等行為效力的申請;其次,基於上述主理案件法官在初端駁回了司法上訴的起訴狀中的相同理由,根據《民事訴訟法典》的相關規定,駁回針對該等行為提起的中止效力的申請。
  這兩項裁決,與立法會議員高開賢、黃顯輝日前提案又撤案的動議案,雖然在內容上並不完全相同,但在大方向方面卻有著某些共同之處。問題是,倘是由立法院通過該動議案,確實有者某些欠妥之處,因而撤案是明智的,但撤案明智不等於標的錯誤。現在由法院作出相關裁決,並明確清晰地列具理由,無可置疑。正因為如此,盡管新澳門學社聲稱可能會進行上訴,但似乎其也意識到,由終審法院辦公室發布中級法院的裁決,等於是終審法院為中級法院的裁決「背書」,因而即使是進行上訴,到了終審法院的手中,其所將會作出的裁決也早已有「定見」(實際上有蘇嘉豪的同情者就有此判斷),因而又說會尊重中級法院的裁決。可見其也自知理據不足。當然不排除這是整個訟訴策略之一,扮演「受委屈的弱者」的角色。
  當然,蘇嘉豪從正式參加立法會選舉開始,遭受到各種的錯頓,使他終於學得聰明理智了,不再像過去「無束縛」時那樣任性及隨意性,低調理性了許多。實際上,在其競選過程中,就沒有像其過去經常踩踏「分離紅線」那樣的冒險,其競選綱領也摒棄了自己過去頻密使用的「本土」及「親台」詞彙。這顯示,有「高人」在背後指點。這位「高人」是誰,其實人們都已推測得到,只不過確實是無論對蘇嘉豪本人還是對澳門社會,都有好處,因而樂見其成,而沒有揭穿這層紙而已。
  回頭看,蘇嘉豪將會「吃」此官司,其實連他自己也早就知道,而且也做好了心理準備。為此,他還曾經擔心,他被檢察院起訴「加重違令罪」一事,會在競選過程中被人「爆」出來,並作好因應對策,但卻是心驚膽戰。然而,卻是未有被對手拋出這個「震撼彈,因而感到慶幸,但也納悶。
  這折射了甚麼?其一、作為台灣大學政治系畢業,並考上台灣大學政治研究所,參加了台灣地區由民進黨及其外圍團體發起的「野草莓」等社運活動的蘇家豪,當然深諳當年民進黨政客的政治哲理,其中一個政治法則是「當選過關,落選被關」。實際上,他是在檢察院已經起訴,初級法院也已經排期審理該案的情況下,決定參選立法會的。因而他自己也知道,倘在競選過程中被「爆」出來,或將會影響選情。但意想不到的是,在整個競選期過程中,這個「炸彈」竟然被「冚」住了。不過,後來才知「心驚」,因為據其支持者在社交媒體上表示,倘是在競選期間「爆炸」,反而可能會激發逆反心理,從而成為「助選劑」;而在當選並就職後才「爆炸」,對其「危害性」更大,因為支持者的輿情所能發揮的作用已經微乎其微,但一旦法院的裁決導致其議席被「DQ」,就將無法挽回。即使是參加補選,也因為是單一名額,在鄉族團體和工聯會的選票動輒過萬的實力條件下,他也將難以勝選。
  其二、正因為蘇嘉豪自己也知道,即使是不承認自己犯罪,但也知道至少確實是觸犯了某些法規,比如有支持者就說是充其量上違反了《公共地方行政規章》,只是「亂扔垃圾」,予以罰款處分而已,但那也是觸法。因此,他的訴諸社會輿論的策略,還是尚未上綱上線到「政治迫害」的地步,因而當該案剛被揭發時,他也自我承認,檢察院的起訴是在他報名參選之前,並非因為他參選立法會而遭起訴。他不滿的是,被訴以「加重違令罪」的罪嫌。這對於當時降低反應輿情,是起到一定作用的。在這一點上,蘇嘉豪還是理智的。
  法院要排期審理該案件,並堅持要在獲得立法會中止蘇嘉豪職務之後才開庭審理該案,這是必然的,也是法治的體現,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不要說是立法會議員,即使是作為主要官員如歐文龍,以至是頂級司法官的何超明,均是如此,蘇嘉豪沒有特權可以豁免。看來,就連蘇嘉豪自己,也明白到這一點。
  但蘇嘉豪卻對立法會通過中止他議員職務的決議耿耿於懷。也有人說,法院可以等到他卸任議員後再開庭審理。這顯然是單廂情願了,而且更是「陸文霆睇相,唔衰攞來衰」。其實,法院越早審理並作出裁決,對蘇嘉豪越有利。因為基於「比例主義原則」,比照此前法院對類似案件如善豐花園「阻街案」,某「黃衣請願人士」「加重違令罪案」等,其量刑都遠未達可以導致褫奪蘇嘉豪議員資格的「規格」。
  蘇嘉豪的同情者說,這是一宗「政治案」,好吧,就算是「政治案」,那就更不會讓他成為「烈士」,吸取到更多的負面能量,並成為全世界注視的「英雄」。何況,褫奪了他的議員資格,他就可以回复過去的「遊魂野鶴身」,或許會作出更激進的動作,這反而對整個澳門社會都不利。讓他既要背負一定的法律懲罰,又要將他繼續被「罩」在立法會的「鳥籠」中,必須按照「建制內」的規矩進行「反對」活動,一方面使他得到一定的教訓,另一方面又不讓他在社會上無拘無束地從事激進活動,而且也使得他的同情者們失去「逆反」的正當性和動力,這才是最佳的結局。倘事情的進展果然如此,讓法院儘早審理裁決,蘇嘉豪被中止職務的決議就越早失效,這對蘇嘉豪來說,反而是好事。
  因此,就此而言,蘇嘉豪又是提起上訴,又是要求中止執行立法會的決議,簡直就是等於要延長自己的「中止議員職務期」,看似聰明,實質「蠢到加零一。倘法院以「排期需時」為由,一直拖延處理他的上訴案後保全案,拖到本屆立法會屆期結束,他的立法會議員的「武功」就等於是被「自我廢掉」。因此,還是乖乖地按照初級法院的排期安排,接受審理,早日獲得裁決結果,才是正確的做法。
  至於蘇嘉豪對該案的反應在道德上的缺失問題,因受篇幅所限,明日再談。
點擊次數:  更新時間:2018-02-06 05:15: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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