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澳人語

(作者:永逸)


 

履行維護國家安全的憲制責任和政治擔當

  澳門中聯辦前任主任王志民創造的幾個「首次」之一,是首次組織了中聯辦負責人與立法會議員集體春茗活動。澳門中聯辦現任主任鄭曉松繼承了這個形式,卻又給這項活動賦予了新意,可以說是符合新時代、新作為新氣象的要求及大趨勢。
  實際上,鄭曉松當晚的致辭內容,除了「普遍性」的議題之外,更提出了「新課題」——王志民對立法會議員提出的三點要求,一是大力增強國家意識,尊重和維護中央全面管治權;二是大力增強憲法和基本法意識,完善提升特區依法治理的能力和水準,促進澳門經濟適度多元可持續發展;三是大力增強愛國愛澳意識,保持具有澳門特色的民主和諧的立法會文化,堅定「制度自信和文化自信」。而鄭曉松則在此基礎上,也提出三點希望,一是堅決維護憲法和基本法權威,嚴格依照憲法和基本法辦事;二是堅定支持行政長官和特區政府依法施政,維護特區行政主導政治體制有效運作;三是堅持緊緊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深化與內地交流合作,擴大澳門發展空間和格局。去年王志民講到的內容,鄭曉松一點不漏地重提,但卻增加了一些極為重要的新內容,可以說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鄭曉松提出的新內容不少,而最重要的兩點則是:其一,希望立法會議員帶頭弘揚愛國愛澳優良傳統,堅守愛國愛澳政治立場,真誠履行誓言,牢固樹立「一國」意識,堅守「一國」原則,任何時候都絕不能觸碰危害國家主權安全、挑戰中央權力和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權威、利用港澳對內地進行滲透破壞這三條底線。適應實際需要完善和制訂與基本法第廿三條立法相關的配套法律,是立法機關和議員履行維護國家安全的憲制責任、政治擔當。要發揮立法的引領和推動作用,與時俱進地完善與基本法實施相配套的本地法律體系,夯實特區良政善治的法治基礎。
  其二是監督政府施政是議員應盡的職責,但如何處理好監督與支持的關係,需要準確把握。立法會監督與政府施政應該是同向一致的,監督建立在理性探討、務實溝通的基礎上,多建良言、多獻良策,共促特區發展,共謀居民福祉。立法會是特區莊嚴的議事殿堂,議員擔負市民重託,議政無小事,希望大家共同維護「愛國愛澳、民主和諧」的立法會文化,維護立法會依法有序運作,維護立法機關應有的尊嚴,維護議員的良好形象。
  鄭曉松所提的「三條底線」,靈活運用及發揮了習近平強調的「底線意識」。 底線是事物質變的分界線、做人做事的警戒線,不可踩、更不可越。立法會議員作為「澳人治澳」機制的重要組成人員,作為澳門特區政權建設尤其是法制建設的主力軍,必須牢固樹立底線意識,時刻牢記越過底線的嚴重後果,始終警醒自己堅守底線。樹立了「底線意識」就有底氣,「底線意識」強則底氣足。守住了「底線」自身進步也就有了強勁動力,若守不住「底線」則會走向墮落或毀滅。
  中共「十九大」報告和全國「兩會」精神,都強調必須把維護中央對特區的全面管治權與保障特區的高度自治權有機結合起來,維護國家主權和領土的統一、完整和安全的利益,維護特區長期繁榮穩定發展的利益,確保「一國兩制」行穩致遠,其中「行穩」就是確保「一國兩制」在實踐中不走樣,不變形,「致遠」就是堅持「一國兩制」方針不會變,不動搖。而習近平去年七月初在視察香港特區時,更是義正辭嚴提出:「任何危害國家主權安全、挑戰中央權力和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權威、利用香港對內地進行滲透破壞的活動,都是對底線的觸碰,都是絕不能允許的。」有力地震懾了某些鼓吹「自決」甚至「港獨」的分裂勢力。
  鄭曉松結合澳門的實際情況,將此「底線意識」引進延伸來澳門,是有的放矢,敲山震虎。實際上,雖然澳門與香港相比,較為平和,但也已經有某些碰觸「底線」的苗頭露出。有人在某種外部勢力的支持及掩護下,進行「民間公投」活動;有人在媒體上連篇累牘地鼓吹「自決論」,與「公投」活動互相呼應,為推動「民族自決」作輿論準備;有人以曲線手法,宣揚蔡英文的「特殊兩國論」,並攻訐堅持一個中國原則的特區政府相關部門。另外,也有人勾結遭到中央政府通緝的所謂「海外命運領袖」,在澳門舉行旨在推翻中國共產黨領導的研討會,並到澳珠邊境向內地施放氣球,散發反對宣傳品;也有人意圖衝關,闖入內地進行反對中央政府的宣傳活動。而在參與這些活動者中,後來有人當選為立法會議員。因此,鄭曉松在與立法會議員春茗時,強調這三條底線,就是有備而來。
  既然已有碰觸底線的苗頭出現,進一步強化基本法第二十三條賦予澳門特區的捍衛國家安全的憲制責任,完善《維護國家安全法》的立法任務,就應當擺在澳門立法會的案頭上。實際上,《維護國家安全法》雖然發揮了很好的震懾作用,這也是澳門的社會政治環境較為平順的主要原因之一,但畢竟受到當時對國家安全概念的認識的局限,而沒有制定實施細則,也沒有成立相應的執法機構,因而是「備而不用」。另外,司法機關在實際操作時,可能也受到《司法組織綱要法》的桎梏,倘真的發生危害國家安全的案件並進行司法審理,上訴到終審法院,也因為終審法院的三名法官中,有一名不是中國公民,就難以組成合議庭。實際上,在理論上,國家安全的案件關係到國家主權的尊嚴,倘讓外國人參與審理,就等於是「治外法權」;在實務上,《維護國家安全法》所適用的案件,有一項是盜竊國家機密罪,因而法院在審理過程中,必然要接觸到證據亦即國家機密文件等,怎能讓外國人去接觸?這本身就是洩露國家機密。
  還有一個新的情況必須注意,就是二零一五年七月一日全國人大常委會高票表決通過新版《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家安全法》。這是我國首部綜合性、全局性、基礎性的《國家安全法》,對維護國家安全的任務與職責,國家安全制度,國家安全保障,公民、組織的義務和權利等方面進行了規定。與傳統的安全觀不同,新的國家安全觀還包括非傳統領域的安全,目標是構建集政治安全、國土安全、軍事安全、經濟安全、文化安全、社會安全、科技安全、信息安全、生態安全、資源安全、核安全等於一體的國家安全體系。筆者當時就以《從〈國家安全法〉看〈維護國家安全法〉之不足》為題撰文指出,澳門特區的《維護國家安全法》,其法律依據當然是《澳門基本法》第二十三條;惟其立法內容,基本上是與現已被《反間諜法》取代的原《國家安全法》相適應,亦即是維護傳統領域的國家安全。而全國人大常委會通過的新《國家安全法》,則是涵蓋了傳統領域和非傳統領域的國家安全範疇。在此情況下,就凸顯了澳門特區的《維護國家安全法》,在新形勢下有所不足,不夠全面。
  就此而言,即使是遵照《澳門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的規定,無需參照《國家安全法》對《維護國家安全法》作出修訂,也應與時俱進,適應新的國家安全觀,以另行立法方式予以補強。目前最迫切的,是制定《維護國家安全法》的施行細則,並成立執行《維護國家安全法》的執法機構。而特區政府修訂《司法組織綱要法》的計劃中,已考慮到終審法院現行法官編制無法相適應的問題,設法予以補救。但遭到葡裔律師的質疑,特區政府和澳門中聯辦都應向他們說清楚講明白。
  鄭曉松已將為適應實際需要完善,制訂與基本法第廿三條立法相關的配套法律,提到履行維護國家安全的憲制責任、政治擔當的高度。作為特區唯一立法機關的議員,是承擔這一憲制責任的主體,就應以高度的政治擔當,努力完成光榮的政治任務。
點擊次數:  更新時間:2018-03-29 05:18: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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