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逸)


 

蘇嘉豪自廢武功有負支持者托付

  蘇嘉豪鄭明軒所在的新澳門學社的「機關報」《愛瞞日報》日前報導,立法議員蘇嘉豪和新澳門學社前理事長鄭明軒被控於二零一六年「五一五暨大一億」遊行後涉嫌「加重違令罪」的案件,初級法院將於五月十四日重新開審。該報導指出,作為該案的第二嫌犯的蘇嘉豪,由於在今年一月中開審前,已委託律師就他被立法會中止職務的議決,向中級法院提起效力之中止保全程序和上訴。由於議員職務是否中止會影響到案件能否開審,因此初級法院暫停案件審理,待上訴程序結束後才擇日再審。至二月四日,中級法院駁回有關上訴,相關裁判已轉為確定。而雖然蘇嘉豪再上訴至終審法院,但初級法院經聽取控辯雙方的意見後認為,上訴不會妨礙有關議決已產生效力,並因而使該案的刑事訴訟程序能夠繼續進行。因此初級法院決定,案件於下月十四日上午九時三十分及下午二時四十五分開審。屆時上午九時三十分先聽取兩名嫌犯(鄭明軒、蘇嘉豪)的聲明及第一至三名證人證言;上午十一時正聽取第四至九名證人的證言;下午二時四十五分聽取其餘辯方證人的證言。
  隨後,終審法院院長辦公室也發布新聞稿,證實了這項報導,並宣布初級法院第四刑事法庭獨任庭普通刑事案第CR4-17-0194-PCS號卷宗的主理法官作出批示,訂定於二零一八年五月十四日上午九時三十分進行相關案件的審判聽證。
  從《愛瞞日報》的報導中可以得悉,該案在經過了立法會依法表決通過中止蘇嘉豪議員職務的決議的紛擾之後,本來具管轄權的初級法院是排期於一月中旬開庭審理該案的。但蘇嘉豪聽從了既不熟悉中國國情,也不熟悉澳門政情,只懂得照搬葡國的司法習慣的葡國律師的建議,向中級法院提起效力之中止保全程序和上訴。由於議員職務是否中止會影響到案件能否開審,因此初級法院當時決定暫停案件審理,待上訴程序結束後才擇日再審。在中級法院駁回有關上訴後,相關裁判已轉為確定。因而初級法院就具有了正式開庭審理該案將對法定條件,而排期定於五月十四日開審。
  也就是說,經過這麼一折騰,蘇嘉豪被中止議員職務的時間,白白地增添了四個月。倘是比照蘇嘉豪發動「反離補」活動時所使用的邏輯,是「不勞而獲」地多白領了四個月的立法會議員的薪酬,因而間接地衝擊了他當年發動「反離補」活動的正當性,並佐證了他是「口是心非」的「兩面人」——只許自己放火,不准官員點燈。
  但其實對蘇嘉豪自己而言,他的向中級法院提起效力之中止保全程序和上訴之舉,更是「蠢到加零一」的行為,是一座不但毫無功效,而且更自我剝奪多四個月「中止立法會議員職務時間」的「僭建物」,正是「法國大餐——多舊魚」。不但無助於自己案情的爭取無罪判決或較輕量刑,而且恰恰相反,反使自己浪費了四個多月可以行使議員各項權力的時間。等於是在這四個多月的時間內「自廢武功」,有負九千多名投票給他當選的選民的托付。而且更令蘇嘉豪「啞巴吃黃連,有苦自己知」的是,之所以造成這樣的後果,不能再「屈」是特區政府或司法機關對他實施「政治迫害」,多剝奪他四個月行使議員職務的時間,而是自己「陸文霆睇相——唔衰攞來衰」。
  實際上,就在此段時間內,特區政府向立法會提請了修訂《集會權及示威權》法案。而該法案在蘇嘉豪及其同道中人的眼中,是「衝著自己來的」,因而蘇嘉豪及其同道中人,連連發表談話或文章,表達反對的態度。另外,特區政府也向立法會提請了根據《澳門基本法》第九十五、九十六條的規定,設立非政權市政機構的法案,而他對市政機構的成員的產生方式,堅持必須以一人一票方式產生,反對政府法案的由行政長官委任的方式。
  但蘇嘉豪因為在立法會是討論該法案的期間,「自我延長」了四個月的中止行使議員職務的時間,因而只是「打口水仗」而已,未能發揮真正及最大的阻遏作用——行使立法會議員的法定權力,在一般性辯論中發表意見,及在一般性表決中投下反對票。而且在進入常設委員會細則性審議時,可以就法案的具體條文發表修改意見,並聯合其他同道者動手進行修改。即使該法案不是分發到蘇嘉豪所在的常設委員會,他也可列席發表意見。但是,由於他向中級法院提起效力之中止保全程序和上訴,導致被中止議員職務的時間「無端端」地多了四個月,就不但未能充分行使自己的議員權力,使得反對派陣營缺了他這「關鍵的一票」,只有「疏疏落落」的三張反對票,頗是難看。盡管他參與投票,也只是四票反對票,但也不至於如此「勢衰」。
  蘇嘉豪可以反駁說,即使是他沒有向中級法院提起效力之中止保全程序和上訴,亦即初級法院如期在一月中旬開庭,也趕不上參與對這兩個法案的討論表決。其實非也,即使是趕不上一般性表決,也可趕得上常設委員會的細則性審議,及細則性表決。實際上,初級法院倘能在一月間如期開庭後,按照世界各地的司法機關處理此類案件的做法,是將會速審速決,盡量避免拖長時間,讓正反兩方面的政治勢力拿來大做文章,刻意發酵該議題,以攉取本陣營的最大政治利益。在初級法院作出判決之後,如果蘇嘉豪覺得沒有妨礙其議員資格,因而可以接受,以放棄上訴權利來換取盡快恢復行使議員職務權力,是可以趕得及參加對這個法案的一般性表決的。
  也就是說,蘇嘉豪是「自動放棄戰場」,自廢立法會議員權力的「武功」,讓九千多名支持他的選民的選民,在這四個月內,是處於「選票無效」的狀態。但這並非是政府或立法會其他議員,以至是初級法院的所為,而是自己所造成的狀態。
  有說是「戰士沒有選擇戰場的權利」,而在此議題上,就是「戰士沒有放棄戰場的權利」。蘇嘉豪的做法,就等於是放棄戰場,「自廢武功」。因此,在此被拖長的四個月期間,反對派陣營就缺乏他的「關鍵一票」,他的當選等於是落選。  
  這也折射出,蘇嘉豪盡管是台灣大學政治系和政治研究所的高材生,也盡管他在參與「小英青年軍」及台灣社運活動中學習過「真經」,但卻是「學藝未精」。
  筆者並非是鼓勵蘇嘉豪在立法會中「凡政府必反」,而是感到他的向中級法院提起效力之中止保全程序和上訴之舉,,表面上看似乎是要推翻立法會的決議,讓他能恢復行使議員的職務,但卻是「動機與效果不統一」,適得其反,反而增添了四個月的中止議員職務時間。經過這麼的一番瞎折騰,不但有負於投票給他的九千多選民的托付,而且更有負於他在台灣參與民進黨外圍團體活動的導師們的言傳身教。
  蘇嘉豪還是老老實實地接受初級法院的審理吧,不要表面上是氣勢洶洶的「巨人」,實質上是對自己缺乏自信的「侏儒」。他是學過法律的,法學中有一個定律,叫「比例原則」。初級法院在對該案進行判決時,是可能會將之與類似案件的判決相比,以符合罪刑相等的。請看對社會秩序的影響比該案嚴重得多的善豐花園「阻街」案,幾乎癱瘓了小半個澳門的交通,法院判決的量刑也尚未達到可以褫奪蘇嘉豪議員資格的程度。而按照「比例原則」,雖然不排除法院將會判決其罪名成立,給予小懲戒,警告他不要再「和尚打傘,無法無天」,但在量刑時也將會嚴謹遵守「比例原則」,不會超過善豐花園的「阻街」案,亦即不會給予三個月及以上的刑期。
  這是除了「比例原則」的法理之外,既然蘇嘉豪們將之當作是「政治案件」,那就有必要從政治效果出發,避免製造「烈士」——在判處三個月或以上的刑期後,即使是緩期執行,也將會導致他的議員資格被褫奪。這樣,他就可以在沒有任何道德和規範來管束之下,全世界地飛,向各種政治機構和政客訴說其所遭受的「政治迫害」,作為詆毀「一國兩制」的「相罵本」。
  而以法律為準繩,以事實為依據,並比照善豐花園「阻街」等案例的判決,低於三個月的量刑,並予以緩刑,就等於是繼續將蘇嘉豪困在立法會的「鳥籠」中,必須繼續遵守立法會的各項規範,包括不能像其「同道中人」那樣,在立法會開會時亂擲紙飛機。--他們就是因為「擲出癮」來,才在行政長官官邸「再擲一次」,而惹來這麼一個「嚴重違令罪」的控訴。這個教訓難道還不夠深刻嗎?
點擊次數:  更新時間:2018-04-10 05:1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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