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逸)


 

蘇嘉豪撤回上訴及「妨害民主選舉罪」

  下面的一個自然段,是筆者前晚所撰寫《蘇嘉豪提出上訴有何意圖將會引發何後果?》一文的結尾。但因為篇幅過長,字數過多,而將之「砍掉」了。實際上,即使是刪去這段文字,昨日的本欄仍然字數「超爆」,在有限的版面位置內,只好以縮小字體的方式處理。現在,將之補發:
  蘇嘉豪提出上訴後,這宗案件的整個司法程序,又將在已經一拖再拖之下,再次拖延,而且不知還要拖延到猴年馬月。蘇嘉豪雖然在此期間,不能行使議員的權利,卻可繼續領取薪酬及享受各種福利,乾拿薪水而不用幹活,多麼「它條」。  如果是「有擔當」的反對派,恨不得早日返回立法會的戰場,以充分行使應有的權利。在常設委員會的會議中發表高論,與政府代表「鬥智」,與不同意見的議員辯論;在大會表決時投下「關鍵的少數一票」,即使未能左右大局,也能表明態度。但蘇嘉豪卻是截然相反,在初級法院已經作出對他極為有利的判決下,仍然要上訴,繼續「自廢武功」,辜負支持他的選民的信任和委託。雖然仍可保留議員資格,並在立法會的外圍發表意見,但其「含金量」只是與那些落選者等量齊觀,甚至是與沒有參選者「同質同量」。而這些「同道之友」卻未能像他那樣,每月可以領取立法會議員的近五萬元薪水,及三萬二千元的議員助理津貼,還有免費享用公立醫院服務(但就不能領取每次一千四百八十元的出席費),多麼「優哉悠哉」!但蘇嘉豪可能想不到,他已經跌落自己挖掘的深坑:他在發動「反離補」時,所提出一個最「有力」的指控,就是行政長官和主要官員「享受特權」;而現在他「取酬不付勞」,就更是在寫意並心安理得地享受特權!
  對於蘇嘉豪這種「只許自己『放火』,不准官員『點燈』」的「兩面人」所為,筆者此前曾經有過評析。他對這宗案件扭盡六壬地一再折騰,在對立法會暫停其職務的決議,向中級法院提起效力之中止保全程序和上之後,使其被中止議員職務的時間,白白地增添了半年多,不但是有負九千多名投票給他當選的選民的托付,而且倘是比照他在發動「反離補」活動時所使用的邏輯,是「不勞而獲」地多白領了半年多的立法會議員的薪酬,因而間接地衝擊了他當年發動「反離補」活動的正當性。
  更嚴重的是,就在此段時間內,特區政府向立法會提請了修訂《集會權及示威權》法案。而該法案在蘇嘉豪及其同道中人的眼中,是「衝著自己來的」,因而蘇嘉豪及其同道中人,連連發表談話或文章,表達反對的態度。另外,特區政府也向立法會提請了根據《澳門基本法》第九十五、九十六條的規定,設立非政權市政機構的法案,而他對市政機構的成員的產生方式,堅持必須以一人一票方式產生,反對政府法案的由行政長官委任的方式。但蘇嘉豪因為在立法會討論該法案的期間,「自我延長」了半年多中止行使議員職務的時間,因而只是「打口水仗」而已,未能發揮真正及最大的反制作用——行使立法會議員的法定權力,在一般性辯論中發表意見,及在一般性表決中投下反對票。而且在進入常設委員會細則性審議時,也未能就法案的具體條文發表修改意見,並聯合其他同道者動手進行修改。即使該法案不是分發到蘇嘉豪所在的常設委員會,他也可列席發表意見。
  但是,由於他向中級法院提起效力之中止保全程序和上訴,導致被中止議員職務的時間「無端端」地多了半年以上,就不但未能充分行使自己的議員權力,使得反對派陣營缺了他這「關鍵的一票」,只有「疏疏落落」的三張反對票,頗是難看。盡管他參與投票,也只是四票反對票,但也不至於如此「勢衰」。
  也就是說,蘇嘉豪是「自動放棄戰場」,自廢立法會議員權力的「武功」,讓九千多名支持他的選民的選民,在這半年多的時間內,是處於「選票無效」的狀態。但這並非是政府或立法會其他議員,以至是初級法院的所為,而是自己所造成的狀態。有說是「戰士沒有選擇戰場的權利」,而在此議題上,就是「戰士沒有放棄戰場的權利」。蘇嘉豪的做法,就等於是自動放棄戰場,他的當選等於是「落選」。 
  而蘇嘉豪對罪名定性及量刑「畸輕」的判決,仍然提出上訴,除了是讓上述「自廢武功」及辜負選民託付的情況繼續延續下去之外,也更是坐實了葡籍評論家彭慕治的分析:他不相信在今屆立法會餘下的任期裡,蘇嘉豪將在未來的某一天坐進立法會履行職務。「蘇嘉豪不會回到大會,操縱這些東西的人不會放過他。」這個「操縱這些東西的人」是誰?已經引發廣泛的議論。
  可能是這種輿論環境對蘇嘉豪極為不利,昨晚他發出「聲明」,宣布決定撤回上訴。他在「聲明」中聲稱,他之前的上訴屬防衛性質,即避免因控方上訴可能加重刑罰而令其權益受損。經與律師團隊商討,由於控方並無提出上訴,他將按原計劃撤回有關上訴,並繳交相關罰金,爭取及早恢復議員職務。他還表示,經深思公眾普遍期望,並權衡輕重利弊後,這是一個漫長且非常艱難的決定。對不利於自己的判決提起上訴,絕對是被告的一項基本權利,然而,在這事件上,法律正義與公眾利益實為魚與熊掌,難以兩者兼得,也總會與一些期望存有出入。本人堅持並無觸犯非法集會罪,並將以其他途徑詳細闡述論據。
  這倒是一個「下台階」的合理理由。但仍有漏洞,因為上訴期早在一個星期之前就結束了。此時他與她的律師都已經確知,被「打臉」的檢察院沒有進行上訴。而初級法院批准他延長上訴期的申請,是因為他表示律師樓翻譯中文判決書需要時間,並非是檢察院提出此訴求,因而檢察院不可能也像他那樣,享受額外的延長上訴期「特權」,在被延長的上訴期內提出上訴。而他提出上述的時間,還是在已經延長五日的期間的最後一日的法院下班時間之後,還是以傳真件提出,並在已經超逾時間段翌日才提交上訴狀的正本。因此,所謂為避免因控方上訴可能加重刑罰令其權益受損而作出進行屬於防衛性質的上訴,是「此地無銀三百兩」的詭辯。
  筆者昨日提到參選人的積極資格和消極資格。按照蘇嘉豪和鄭明軒就讀的台灣大學政治系所的《政治學》教科書所示,「積極資格」是「應備條件」,包括公民、年齡、居住期限等。而「消極資格」則是「應排除條件」,除筆者所提的司法官、軍人、宗教祭司、禁治產者、神經病者等之外,還有「動員戡亂時期終止後,曾犯內亂、外患罪,經判刑確定者」,「曾犯貪污罪,經判刑確定者」,「曾犯組織犯罪防制條例之罪,經判刑確定者」等。而統稱為「妨害選舉罪者」,包括在選舉活動中進行賄賂,妨害他人競選或使他人放棄競選,在選舉中不當募捐或捐贈,意圖漁利包攬候選人或具有候選資格者(在黨內提名作業時同樣行為也相同),以強暴脅迫或其他非法行為妨害他人自由行使法定的政治上選舉或其他投票權者,對於有投票權之人行求期約或交付賄賂或其他不正利益而約其不行使投票權或為一定之行使者等。上述罪行,經判刑確的;受死刑、無期徒刑或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之判決尚未確定的;受宣告強制工作之保安處分或流氓感訓處分之裁判確定,尚未執行、執行未畢或執行完畢未滿十年的;受其他保安處分之裁判確定,尚未執行或執行未畢的;褫奪公權,尚未復權的;受監護或輔助宣告,尚未撤銷者的;等,均不得成為候選人。
點擊次數:  更新時間:2018-06-28 05:19: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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