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逸)


 

第二支管治隊伍貫徹落實中央全面管治權

  全國政協副主席何厚鏵聯同澳門中聯辦,組織全國政協和省級政協的澳區委員,以及青年創業人員前赴粵港澳大灣區的粵境內九個城市考察之後,澳門中聯辦主任鄭曉松又馬不停蹄,到各社團尤其是幾個重要的福建鄉親社團探訪及進行調查研究。此前,在今年春節前夕及之後,鄭曉松和中聯辦幾位副主委也曾頻密地分別到各相關社團或機構探訪及進行調查研究,並針對這些社團或機構的情況,提出勉勵式的意見建議。
  調查研究,這是毛澤東主席的拿手好戲,《毛澤東選集》第一卷第一篇文章《中國社會各階級的分析》,就是一篇上乘的調查研究報告。此後,《湖南農民運動考察報告》等調查研究報告,更是指導中國革命的指路明燈。中國革命的實踐證明,只有大興調查研究之風,精準掌握實際情況,找出解決問題的辦法,才使得馬克思主義的中國化具有現實和群眾基礎,從而奪取新民主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的勝利。
  習近平主席是大興調查研究之風力量理論的創建者和實踐力行者。他在中共十九屆一中全會上著重強調:要在全黨大興調查研究之風。「調查研究是謀事之計、成事之道」「調查研究不僅是一種工作方法,而且是關係黨和人民事業得失成敗的大問題。」其實,他早在擔任中共中央總書記之前,志就一直在關注和思考調查研究這個問題。他不僅從中共的思想路線高度來認識調查研究,而且闡述了調查研究的概念、方法、要求等。他關於調查研究的論述,是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的重要組成部分。重視調查研究,善於調查研究,在調查研究的基礎上解決突出矛盾和問題,是謀劃工作、科學決策的重要依據。因此,他本人更是在日理萬機之下,抓緊時間到全國各地尤其是基層去進行深入細緻的調查研究,並從中總結經驗,發現問題,找出改善辦法,梳理觀點,推廣到全國去。這是中國式社會主義事業取得勝利的思想方法和工作方法保證。
  澳門中聯辦的調查研究工作,認真履行中央賦予其促進澳門與內地之間的經濟、教育、科學、文化、體育等領域的交流與合作;聯繫澳門社會各界人士,增進內地與澳門之間的交往;反映澳門居民對內地的意見等職能,以及把維護中央對澳門特區全面管治權和保障澳門特區高度自治權有機結合起來,確保「一國兩制」方針不會變、不動搖,確保「一國兩制」實踐不變形、不走樣等新任務,做了大量的工作,創造了許多的「第一次」範例。尤其是在去年「天鴿」襲澳之後,主動地發揮好中央與特區的聯繫橋樑的作用,對特區及特區政府主動幫扶而不旁觀,「補台」到位而不越位,從協助行政長官向中央申請批准駐澳解放軍出動救災,到主動聯絡內地供電、副食品供應以至消防武警借出水罐車等,甚至是其幹部出動進行義務勞動,清理垃圾,感染澳門居民尤其是青少年積極投入救災義務工作,都起到了很好的作用。
  本欄日前在述評全國政協副主席何厚鏵與澳門中聯辦主任鄭曉松組織澳區全國政協委員和省級政協委員,以及青年代表考察團訪問考察大灣區內九個城市,澳門中聯辦的三位副主任表張榮順、姚堅、薛曉峰等也全程參與了活動時,使用了「傾巢而出」這個成語。想不到被細心的讀者「發現問題」,向人在台北的筆者致電,謔笑筆者「又犯老毛病」了,不怕香港的張文光、練乙錚等人等人「發炮」轟擊嗎?
  這使筆者想起了十年前的一場「空中筆墨仗」。當時由中共中央黨校主管、出版的《學習時報》,刊登了香港中聯辦研究部負責人曹二寶撰寫的《「一國兩制」條件下香港的管治力量》論文。隨後,筆者以《中聯辦正積極發揮澳門第二支管治力量作用》為題,在引述了曹二寶的觀點之後認為,這個論點的成立,宣告了「江澤民時代」關於港澳辦和中聯辦要做「守門員」的論點已經徹底被放棄。中聯辦將全面深入貫徹中共「十七大」有關「保持香港、澳門長期繁榮穩定是黨在新形勢下治國理政面臨的重大課題」的論述,以「有所為有所不為」的態度,在尊重特區政府高度自治權的同時,依法行使中央管治特區的憲制權力,加強中央與特區的聯繫,協助特區行使好屬於高度自治範圍內事務的權力,以保持香港、澳門的長期繁榮穩定。
  筆者還舉例指出,可能正因為是強調了「中央、內地從事港澳工作的幹部隊伍」的職責和功能、任務,最近顯然可見澳門中聯辦在「有所為」方面漸趨活躍起來。比如,在適逢新春之下,中聯辦負責人可說是「傾巢而出」,以拜訪、接待來訪、座談等方式,與澳門各界別、各階層社團、人士密切聯繫、溝通,鼓勵他們支持特區政府依法施政。又如,當內地部份地區遭受大面積雪災,工農業生產和人民群眾生活遇到嚴重困難之際,中聯辦員工率先募捐,此模範行為影響了澳門居民,也帶動了特區政府,以「人溺己溺,一方有難八方支持」精神積極捐輸。再如,當內地雪災影供應港澳鮮活食品緊張,可能會引發港澳人心躁亂之際,商務部和廣東省政府在廣州聯合召開「保障港澳市場食品穩定供應工作會議」,作出了六項措施,以保障供港澳食品穩定。但由於周日關係,澳門特區政府出席會議的代表未能及時向市民報告會議的情況。澳門中聯辦為了抓緊時間穩定人心,由經濟部副部長李春滿出面,及時召開了記者會,傳達了會議內容。這些事例都在顯示,中央派駐澳門機構正在積極發揮「澳門第二支管治力量」的作用,努力地為作為「澳門第一支管治力量」的特區政府「幫台」、「補台」。
  想不到在一年多後,香港的練乙錚、張文光等人撰寫文章,在炮轟曹二寶的同時,把筆者也「拖下水」,指責筆者上述專欄文章呼應曹二寶的觀點。此場「筆墨官司」還驚動到台灣「陸委會」港澳處出版的《港澳月報》,作了詳盡的報導。陸恭蕙所著的《地下陣線——中共在香港的歷史》一書,也收入了此情節。
  說是「筆墨官司」,只是說對立一半。因為既然是官司,就是雙方在交戰,但實際上只是香港的反對派在單方叫罵。當時筆者正在內地參訪,由於網絡不暢順,未知香港實體報章和虛擬網絡這麼熱鬧,曾在澳門中聯辦出任中級官員的某位幹部告知筆者此事,並勸誠筆者不要回應,因為「秀才遇著兵,有理說不清」,這些反對派就是要「下戰書」,如果摻和進去,必然會被他們以近乎文化流氓的手法,進行「反擊」,將「戰況」攪得越大越符合他們的意圖。因而筆者後來一直保持沉默,「冷眼向洋看世界」。
  後來在澳門就「自決權」的問題上,也有人以同樣的手法攻擊謾罵筆者,筆者同樣沉默以對。當時有政治反對派團體搞「民間公投」,並抬出了「自決權」的政治術語。筆者引經據典地撰文予以反駁,指出一九七二年聯合國大會通過的可以行使「民族自決權」的「殖民地名單」,應中國政府的要求,將香港澳門剔除出去;葡國國會宣布將兩個國際人權公約延伸到澳門生效,作出了四點保留,其中第一點就是兩個國際人權公約第一條的「民族自決權」,不適用於澳門。但某位新聞界前輩卻在一年多內連續發文,並使用情緒化以至人身攻擊的語言,攻擊筆者,還揚言要將其幾十篇為「自決權」鳴鑼開道並攻訐筆者的文章結集出版。但筆者牢記告誡,保持沉默,避免捲入文痞設定的「打爛仗」泥淖中去。後來,香港特區立法會和法院確定「自決」等同於「港獨」,應可還筆者一個公道。
點擊次數:  更新時間:2018-07-21 05:0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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