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永逸)


 

「港版國安法」效果立竿見影仍需從長計議

  《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生效後,效果當即立竿見影。本來是作為政治反對派積聚政治能量,因而每年都樂此不疲的「七一遊行」,昨日就變成小貓三幾隻,雖然仍然有人負隅頑抗,但在警方緊密部署下,終究未能造成「聲勢」。尤其是此前出盡風頭的幾位「標誌性」人物,不是宣布解散團體,就是聲稱退出組織,甚至有人棄保潛逃,因而未見出現在違法聚集的人群中。因此,應是已經摧毀了他們要藉著「七一遊行」進行立法會選舉的造勢動員,乘著去年區議會選舉拿下多數議席以至區議會的「餘威」,全力進攻立法會選舉,拿下香港特區這個重要的政權機關的「大計」。
  實際上,《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第六條第三款有關香港特區居民在參選或者就任公職時應當依法簽署文件確認或者宣誓擁護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香港基本法,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及第三十五條關於任何人經法院判决犯危害國家安全罪行的,即喪失作爲候選人參加香港特區舉行的立法會、區議會選舉或者出任香港特區任何公職或者行政長官選舉委員會委員的資格;曾經宣誓或者聲明擁護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基本法、效忠中華人民共和國香港特別行政區的立法會議員、政府官員及公務人員、行政會議成員、法官及其他司法人員、區議員,即時喪失該等職務,並喪失參選或者出任上述職務的資格的規定,對他們來說是一道跨不過的「檻」。雖然《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適用「法不溯及既往原則」,不追溯他們在法律生效之前,觸犯該法律所規範的涉嫌分裂國家、顛覆國家政權、組織實施恐怖活動和勾結外國或者境外勢力等危害國家安全等犯罪行為的法律責任。但這些人由於「獨」性根深蒂固,總是會有意或無意地洩露出來的。香港特區籍著《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的生效,建立了維護國家安全的銅牆鐵壁後,他們要以參加政治公職選舉的途徑,「打進」立法會、行政長官選舉委員會及區議會,以篡奪香港特區的政權,實現其背後的外國勢力策劃的「顏色革命」,並進而向內地滲透的圖謀,就將難以得逞。
  於是,我們就聽到了某些標誌性人物「悔不當初」的言論。其中以當年反對為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立法最起勁的李柱銘最具代表性,他聲稱為了換取中央撤回為《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立法,寧願同意及配合特區政府為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立法。但這一切都遲了,如果不是他們在這二十三年來用盡吃奶的氣力來抵制抗拒為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立法,他們哪會淪落到將會被褫奪參加各種政治公職選舉權利的地步?這就如他們拒絕接受在香港特區行政長官普選進度的議題上,拒絕接受「袋住先」方案,卻是欲速不達,反而連「袋住先」的機會都流失了。不過,「雙普選」的前景還是會有的,那就是在《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充分發揮效果,將危害國家安全的「四類人」阻擋在立法會和行政長官選委會的門前,使得「雙普選」可以順利健康地進行之後,就是逐步推行「雙普選」的適當時機了。
     這正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如果當時接受「袋住先」方案,他們還可能會有機會參與;現在卻連參與的機會也沒有了。同樣道理,就如李柱銘後悔不迭的那樣,如果他們不是反對為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立法,使得國家安全在香港特區出現「短板」,而且更是「乘虛而進」,從言論上的叫囂「港獨」到行動上的恐怖襲擊,中央就不會忍無可忍,執行國家憲法和香港基本法的規定,直接為比基本法第二十三條「辣得多」的《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立法。因此,李柱銘的「後悔」,就生動地反映了政治反對派缺乏政治智慧的「盲點」。
  實際上,為維護國家安全立法,這是屬於最高國家權力機關/最高國家立法機關的立法權。在當年起草《香港基本法》的過程中,就有內地草委認為,在特區維護國家安全,是國家主權行為,應當由全國人大常委會專門立法。但當時恰逢「六四事件」,為了讓香港居民放心,因而決定授權香港特區自行立法。這就是第二十三條的由來。到了起草《澳門基本法》,也照抄如儀。現在看來,當時是「右」了。如果是由中央立法,就不會發生香港回歸已經二十三年,「五十年不變」已是過了接近一半,仍未為維護國家安全立法,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家安全,在香港特區出現了一個「缺口」,因而仍然是「東方間諜基地」,甚至發展到有人要推動「香港獨立」。因此,中央不可能無限期地等待香港特區為維護國家安全立法,何況也已經不具備自行立法的政治環境條件,那就只好是執行本來就是屬於中央的立法權了。但即使如此,香港特區仍需履行憲制性任務,自行為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立法,這也是《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第七條明文規定的。
  《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的制定及生效,在香港特區取得顯著的成效。其實,還在另一個領域亦即外交層次顯露出來。在聯合國人權理事會第四十四次會議上,古巴代表五十三個國家的聯合發言,就力壓另外二十七個國家。因為《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已經完全採用國際上普遍通行的人權標準,甚至還容納了兩個國際人權公約,這還有什麼可反對的?一些正在面臨國土分裂危機的國家,可能還要感謝中國,為他們提供了這個有利樣板。就連美國,也是「高高舉起,輕輕放下」。因為特朗普在遇到黑人暴力反抗時,出動了軍隊;而在香港特區,暴力恐怖襲擊的程度還要嚴重得多,卻沒有動用到駐港解放軍。因此,美國即使是祭出所謂「制裁」措施,也是有氣無力,沒有原先揚言的取消單獨關稅區地位及實施金融制裁之舉。其實,特朗普是擔心「殺敵七百,自損一千」,在其選情低落,連本來是屬於他的「鐵票」年長白人群體也轉向之下,如果對《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的反應過猶不及,導致北京決定拒絕執行中美貿易第一階段協議,在特朗普的「大票倉」農業區引發起「海嘯」效應,他就不要爭取連任了。因此,張曉明昨日才有底氣,直斥「有冇搞錯,關你乜事」。由此可見,在《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的立法時間點,即使是在國際社會環境,也是拿捏得恰到好處。
  現在有人提出這麼一個觀點,在《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收到顯著效果,而香港特區也為基本法第二十三條立法,在香港特區為維護國家安全築起銅牆鐵壁之後,是否可以撤回將《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列入《香港基本法》附件三的決定,以徹底杜絕外國政客的悠悠之口?倘《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在香港特區的實施收到原先設想的效果,而香港特區為第二十三條立法,也能夠將《港區維護國家安全法》除第五章「中央人民政府駐香港特別行政區維護國家安全機構」之外的全部內容都收納進去的話,或許此建議是可行的。但現在還不是討論這個議題的時候,可能要在一段時間後,才有條件討論,而且討論的結果也未必完全按照此建議而行。
點擊次數:  更新時間:2020-07-02 05:0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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