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富權)


 

江春男醉駕令蔡英文雪上加霜進退失據

  蔡英文上台不到百日,出師不利,狀況連連,焦頭爛額。不要說是那些屬於行政事務的「日日新」了,就說是她盯得十分緊的人事,也是狀況頻出。最近出事的江春男,還是屬於她親自掌管的「國安系統」的人事。而且極為諷刺的是,還是蔡英文親自主持江春男的駐新加坡代表宣誓儀式的當晚,因醉駕而被警方逮個正著,讓她丟臉丟到太平洋去。
  雖說「司法機關是國民黨開的」?江春男在被警方臨檢驗出酒測值達零點二七毫升超標後,但值班警官現他是「事頭婆」蔡英文的「紅人」,就給予特別優待,未依正常程序留置,而是在兩小時之內完成筆錄案卷移送台北地檢署,而台北地檢署也在最短時間內偵辦完結,僅以緩起訴一年處分,並罰款六萬元,因而使得許多曾經酒駕記錄比他輕得多,但懲罰卻是重得多的民眾,直呼「不公平」。實際上,在台灣地區的刑事訴訟制度中,「緩起訴」的核心內容是當被告受緩起訴處分後,若該緩起訴處分在處分中所定的緩起訴期間內未被撤銷,則緩起訴時間一到,效力等同不起訴處分。亦即雖然認定被告有嫌罪嫌疑,達到起訴標準,但由於各種原因,如對江春男的「態度好」,而做出暫緩起訴的裁定;倘在緩訴期間沒有新的犯行,就不作起訴;倘有新的犯行就起訴,並連同新犯行一同起訴。因此,這個決定,是「俾面」蔡英文,尤其是適應蔡英文急於派出「自己友」到新加坡出任代表的「緊急政務」。
  實際上,新加坡是台灣當局的「外交」重鎮,不論是國民黨掌政還是民進黨「當家」,都是如此。新加坡不但是與美國及中國大陸、台灣地區「大三角」關係的連接點,而且還是台灣地區的親密朋友,當年新加坡訓練新兵,就是到台灣地區執行並由台灣教官代訓。而兩岸關係史上的兩個重大事件--「汪辜會談」及「習馬會」,都是在新加坡進行。因此,蔡英文必須派出自己的人馬坐鎮。而現任駐新加坡副代表黃漢良,原是九十年代末蘇起任「陸委會」主委時,考慮到兩岸事務發展至此,涉及國際事務的領域較廣,且也須向國際社會宣介台灣當局的大陸政策,因而就專門向「外交部」借調兩位居於科長級的年青人到「陸委會」服務。其中一人就是黃健良,另一人就是黃志芳了。但兩人後來在「扁朝」時分道揚鑣,黃志芳最後高升為「外交部長」,而黃健良則一直在「陸委會」沉沉浮浮,直到馬英九當選並出任「總統」,才有出頭天之日。當馬英九任命蘇起為「國安會」秘書長時,蘇起當即延攬其在「陸委會」的舊部黃健良出任其辦公室主任。蘇起離開「國安會」後,黃健良曾任駐韓國副代表,前年改任駐新加坡副代表,並在去年十一月間參與了為「習馬會」作準備的幕僚工作。現在,蔡英文要全力對付因為梳理歸納出「九二共識」,而讓她「冇啖好食」的「老仇人」蘇起,並將他攆出海基會,但仍不能放心黃健良,在他有任期保障之下,就怎麼樣也要找一個「自己人」坐鎮新加坡,在為她辦好新加坡及「新南向政策」的事務的同時,「看管」好黃健良。
  蔡英文最初想到的人選是蘇貞昌。這與她要安排謝長廷駐日,呂秀蓮駐印尼,將「天王」以「蘇武牧羊」式的流放遠離台北,避免他們干預朝政,是同一腔調。當然,也有為「新南下政策」「保駕護航」的考量。--呂秀蓮與印尼關係良好,在任「副總統」時大搞「渡假外交」,到印尼巴厘島簽署了天然氣供應合同。
  爭取海基會董事長無望的謝長廷,欣然出任駐日代表,以為可以憑藉自己曾經留日的背景,大幹一番。但豈料蔡英文「黃雀在後」,又找來因民進黨內派系鬥爭而與他不仇隙甚深的邱義仁出任亞東協會會長,作他的「監軍」。蘇貞昌和呂秀蓮都不願就範。蔡英文就必然改找一個與蘇貞昌有同等份量的人駐紮新加坡。否則,此人的資質不足,新加坡也「不高興」。
  這個「重量級」人選,就是筆名「司馬文武」的江春男了。江春男是資深媒體人,早年曾擔任《中國時報》政治和外交記者。一九七九年台美「斷交」,他因跑相關新聞而與「黨外運動人士走得甚近的關係,與《中國時報》的理念背道而馳,因而只得選擇離開。隨後與康寧祥合作創辦黨外刊物《八十年代》,並曾任創刊總編輯、發行人。一九八七年與王健壯、南方朔(王杏慶)、周天瑞等人共同創辦《新新聞》,歷任該刊總編輯、社長、發行人、董事長等職;一九八七年到一九九七年曾任《台灣日報》發行人。一九八九年六月,與康寧祥創辦《首都早報》,後來因資金和經營問題導致停刊。一九九九年,《自由時報》老闆林榮三邀請他擔任台灣第一份英文報紙《台北時報》(Taipei Times)創報發行人兼總編輯。
  在「戒嚴」時期,江春南因熟悉「黨外」運動發展情況,成為外國媒體諮詢台灣政情發展的主要對象,因此有「地下新聞局長」之稱;陳水扁和蔡英文競選「總統」時,他也是蔡英文在「外交」上重要的諮詢對象。在陳水扁執政時代,曾擔任「國安會」副祕書長。公職生涯結束後,又重回媒體圈,擔任《台灣蘋果日報》顧問,固定撰寫〈司馬觀點〉專欄,同時以該專欄獲得第三十二屆「曾虛白先生新聞獎」。二零一二年蔡英文敗選「總統後,江春男安排蔡英文赴印度訪問,了解印度在軟體產業與市場情況,甚至安排蔡英文訪問以色列,拜會以色列智庫、媒體、科技產業及研究單位。去年蔡英文在競選期間,訪問美國並與國家安全顧問萊斯見面,並進入國務院與副國務卿布林肯會談,就是江春男與吳釗燮充分合作,提前佈局安排。現在,蔡英文為了落實其「新南向政策,有意借重江春男在「外交」上的人脈與長才,為台灣鋪陳「新南向的道路。
   正因為如此,即使是江春男肇犯了醉駕,並遭盡外界批評,但蔡英文仍然不肯換人,尤其是在新加坡對酒駕者施以鞭刑的背景之下。這就正如施明德等人所說,除了江春男,無人能擔當此位。
  也該是陰差陽錯,本來蔡英文是感到,江春男對兩岸及國際事務的洞察力極強,綠營中無人能出其右,反而推動「新南向政策」的人才並不單止他一人,因而原本準備是讓他來取代「深藍」的張春山,同時出任亞太和平研究基金會和遠景基金會董事長的,作江春男卻認為是「無用武之地」,因而婉拒,才改派駐新加坡代表。而七月二十七日該兩個「國安局」外圍智庫分別舉行董事會,分別選舉許信良、陳唐山為董事長,因而江春男想「吃回頭草」也已來不及了。
  因此,蔡英文力挺江春男,「總統府」發言人黃重諺就斬釘截鐵地說,酒後駕駛是不應該,也是不良示範,但既然江春男已道歉,也會進行相關司法裁罰,府方沒有進一步的評論。 但倘蔡英文堅持要將江春男派駐新加坡,不但國際觀感不良,而且也讓對酒駕處罰甚嚴的新加坡嚴重不滿。因此,蔡英文現在是處於進退兩難的境地。
點擊次數:  更新時間:2016-08-09 03:37:53
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