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富權)


 

同是第三勢力社民黨能否實現零的突破?

  「人比人,氣死人」,同是由「太陽花學運」催生的,並也同是得到「台獨聖人」林義雄呵護的「第三勢力」政黨,在二零一六年的「立委」選舉中,「時代力量」獲得五個議席,成為第三大政黨,不但可以組織黨團,掌握有提案權和政黨協商權,而且還可領取政黨選舉補助助金,以供黨務運作,而「社會民主黨」則一無所獲,不但奪取二百萬政黨票以爭取獲得五席「不分區立委」的宏願目標落了空,而且「區域立委」選舉效績也是一無所獲掛了「零」。不過,他們並不氣餒,決定在二零一八年的地方選舉中,重整旗鼓,捲土重來,爭取當選幾席縣市議員。由於縣市議員的應選名額較多,而且是採用複數選制,相信不會再次慘遭滑鐵盧。
  據在台灣媒體報導,社會民主黨為了備戰二零一八年的地方議員選戰,前日發佈全新人事調動,成立選舉對策小組進行沙盤推演工作。去年參選大安區「立委」繳出亮眼成績單,但不幸落選的范雲出任代理召集人;至於原召集人陳尚志則轉任政策委員會召集委員。社會民主黨發言人陳又新表示,陳尚志因為住在嘉義,南北往返的生活型態無法符合未來高強度的選戰需求,因此主動宣布辭去召集人一職,並且選出范雲擔任代理召集人。此外,陳又新也宣布,社民黨也延攬「太陽花學運」時期的主要幹部,也在去年選戰中協助「時代力量」,輔選新竹市「立委」邱顯智的魏揚來出任政策部專員,將會協助處理社民黨的政策論述,以及台中地區的組織工作。魏揚剛從清華大學社會所畢業,當接到陳尚志的來電詢問意願時,就回答說「寫了落落長的論文也不知道有誰會看,想一想覺得還是該做些對社會有實際幫助的事」;同時,也想要延續第三勢力的能量。
  在「太陽花學運」中崛起的「第三勢力」——「公民組合」,以籌組政團目的為號召,計畫二零一五年成立政黨、二零一六年投入「立委」選戰,以打破藍綠的政治壟斷。但由於「公民組合」內部的意識形態不同,而且在「立委」席次的意見上沒有共識,「公民組合」裂解成為兩股勢力,一邊是強調「台灣主權優先」實質上是「獨派」的「時代力量」,另一邊則是主張以重分配來建構更好生活,帶有社會主義色彩的的「社會民主黨」。從媒體報導來看,公民組合」之所以分裂成「獨派」與「左派」,其爭議的關鍵在於是否要與民進黨協商,以及是否要表態支持蔡英文競選「總統」。這樣分道揚鑣的結果顯示,「獨」與「左」仍是一條明顯區分的社會分歧。
  在去年初的「立委」選舉中,「社會民主黨」與「綠黨」結盟為「綠黨社會民主黨聯盟」(簡稱「綠社盟」)。其中「綠黨」關心草根民主、生態平衡、環境保護、社會平等,而「社會民主黨」則是標舉「社會民主」的政黨,政治理念最進步。與「時代力量」只注意塑造政治明星,卻不見主張和實際政策相比,「社會民主黨」較擁有完整政策以及明確的立場。而且即便「社會民主黨」結合「綠黨」後民調數字依舊低迷,卻仍然宣示不向財團、大黨靠攏,「社民黨」內成員更不願表態是否支持民進黨「總統」候選人蔡英文,並強調「候選人政策必須符合理念」。
  「立委」選舉結果顯示,「綠社盟」政黨票得票率為百分之二點五二,和台聯黨的百分之二點五加起來才有百分之五,低於「時代力量」的百分之六點一、新黨的百分之四點一八。在歐洲,社會民主黨皆擁有工運的基礎,綠黨也經歷多年才進入國會,而台灣的「社會民主黨」成員多為名校畢業、知識菁英,未見扎實的勞工階級,定位和路線都不夠明確,只是立足於婦女、性別運動,「區域立委」候選人沒有深耕,突如其來的「空降」,難以得到選民的支持。「綠黨」近似「烏托邦」的政治理念更是讓人感到「天馬行空」,不切實際,尤其是其中一位候選人李晏榕,是友達光電董事長李焜耀之女,作為資本家的女兒,而且友達光電曾受到環境汙染的質疑,她卻為「綠黨「競選「立委」,讓人質疑其立場是否錯置或矛盾。而且他們過於「理性」,只要公民,不要選民,而且只要獲得百分之五得票率就心滿意足,因而被人嘲諷為「都是公民心態不是選民心態」,結果連百分之五也達不到,只有百分之二點五二。
  巧合的是,「台聯黨」曾於二零零七年更改黨名為「台灣社會民主黨」。當時李登輝聲稱,「台聯黨」應走中間偏左路線,爭取廣大基層工農認同與支持。黃昆輝在確定出任黨主席後,也立即與幕僚商議「台聯黨」未來發展策略,認為「台聯黨」還大有發展空間,在藍綠之間尋求人民的支持。但後來終究放棄了改名的計劃。而范雲等「第三勢力」卻拾起了李登輝等人的餘唾,但不同的是,李登輝和黃昆輝等人都有「台獨」意識,而曾經追求「台獨」的范雲,在到美國讀書後,接觸到外部世界,感到「台獨」根本不可行,反而逐漸淡化了自己的「台獨」理念。 
  在「區域立委」方面,「綠社盟」在台北市、新北市、桃園市、台南市、宜蘭縣共提出了十一名候選人,但因是「單一選區」制,盡管其中的範雲(台北市大安區)獲得百分之三十五點三六的得票率,仍然落選。有人說,「時代力量」之所以戰績耀眼,「綠社盟」之所以慘淡收場,關鍵在於兩個組合對民進黨的態度,及是否支持蔡英文參選「總統」。這或有一定道理,由於「時代力量」與民進黨合作,民進黨在一些自己獲勝機會不大的選區作出禮讓,並鼓勵其支持者改為支持「時代力量」的候選人。而「綠社盟」則堅持獨立自主,不但得不到民進黨的奧援,相反還受到民進黨與國民黨的候選人的兩面夾攻,加上個人知名度不高,因而紛紛落選。
  不過,盡管兩個政黨都是屬於「第三勢力」的新興政黨,但在政治訴求上仍有差異。其中「時代力量」趨於「台獨」,而「社會民主黨」只是單純的左派,迴避「台獨」問題。但奇怪,「社會民主黨」召集人范雲原來就是「外省人台灣獨立協進會」(簡稱「外獨會」)的成員,與鍾佳濱、段宜康、馬永成、陳思孟、林向愷等人參與了「野百合學運,但這幾位「戰友」後來都成為民進黨的精英,「撈得風生水起」,而范雲則是半載沉浮。這可能是那幾位民進黨人後來一直在台灣打拼,很早就投入政治鬥爭,而范雲則是到了美國深造、工作,在陳水扁當選前夕才返回台灣,經過了發展的最佳時段。
  二零一八年的選舉是地方選舉,而且在選制上不像「區域立委」那樣實行「單一選區制」,而是「大選區」及複數應選名額制,以「綠社盟」中有幾位候選人在「立委」選舉中得票率超過百分之八計算,這幾人是可以當選縣市議員的。但這並非「社會民主黨」的最高計劃,他們是希望能進入「立法院」,影響政府的政策。 
點擊次數:  更新時間:2017-01-24 03:4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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