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富權)


 

中梵建交條件或近成熟將給小英「凌遲一刀」

  最近,有關中國與梵蒂岡的關係的議題,又再熱絡起來。由於受邀到北京參加有關器官移植會議的梵蒂岡教廷科學研究院院長索龍多主教受訪時表示,「教宗方濟各愛中國、這裡的歷史和大眾」,並表示梵蒂岡期盼與大陸的關係能有好的未來;也由於梵蒂岡任命被外界視為「親中」的楊鳴章為香港教區正權主教,而楊鳴中曾經說過:「我的血是中國血」,「我熱愛中國文化,你叫我怎可以說我現在不是一個中國人?」而且還曾公開表態反對「港獨」,但教宗方濟各仍然對他做出委任決定。因而這些「肢體語言」都在顯示,中梵建交的條件正在逐步成熟,而且還是梵蒂岡方面採取主動,也就是說,曾經導致中梵未能建交的障礙已經基本掃除,只剩下「最後一里路」。而在「最後一里路」,可能既指中梵之間仍有宗教及牧靈領域的問題尚待解決,也有可能是指要選擇一個最能展現中梵建交的政治意義的有利時機予以宣布,甚至後者的重要性還甚於前者,亦即是主動權將掌握在北京的手中。只要時機有利,其餘問題好辦。倘果真是朝這個方向發展,中共「十九大」就是其中一個值得考慮的最佳時間點,作為北京向中共「十九大」獻禮的項目,而且也是凸顯習近平在中共最高領導層的「核心」地位,因而就可以像一言九鼎的毛澤東那樣,縱橫捭闔,大開大闔,不拘泥於小節問題,因而在外交和涉台事務上都具有重大意義的中梵建交意圖上,對一些屬於宗教範疇的分歧,可能適當地放寬包容。
  其實,新教宗方濟各早就有「棄台趨中」的強烈意願。去年九月初,曾獲梵蒂岡教廷冊封為「聖騎士」的台灣地區「副總統」陳建仁,攜帶公開亮出「台獨」旗號的「時代力量」「立委」黃國昌,前往梵蒂岡進行官式訪問,主要的活動包括出席德雷莎修女封聖儀式,及受邀參與梵蒂岡的重要彌撒之時,時任天主教香港教區樞機主教的湯漢,就在《公教報》發表題為《中國教會與普世教會的共融合一》的文章,指出在梵蒂岡多年努力下,終於逐漸取得「中國政府的改觀」,願意就中國主教任命問題達成諒解,梵蒂岡與北京之間有初步協議,是雙方關係正常化的開始。湯漢在文中透露,梵蒂岡教廷與大陸就主教任命達成初步結果,「梵蒂岡願意由地上教會的所有合法主教及地下主教共同組成一個完整的中國主教團,由這個主教團推薦主教人選,由教宗任命」。湯漢指出,梵蒂岡任命主教時,會根據特殊處境,選擇不違背信仰原則及共融的方式,例如是針對越南天主教會的「越南模式」,即是由梵蒂岡選出主教後,經越南政府確認才任命。而梵蒂岡選立中國的主教時,有權決定用何種方式任命,亦有權拒絕中國主教團所推薦的人選,而中國主教團應該包括地上及地下教會的主教。湯漢的這篇文章,被外界普遍認為是為方濟各因為梵蒂岡與台灣當局存在「邦交」關係,而不得不邀請陳建仁參加相關活動,但這並不等於是「梵台關係密切」的「解釋」之作,即使不是由教廷授意,也是湯漢「揣摩聖意」而為之。
  緊接著,在去年底,中國天主教第九次全國代表大會召開,教宗方濟各不但未有按以往「慣例」發表聲明「譴責」,反而一度「放風」表示謂梵蒂岡將會承認中國主教團馬英林的地位。今年一月中國新年前夕,教宗方濟各在接受訪問時表示,只要獲北京方面邀請,他願前往大陸訪問。另外,也曾有外媒引述教宗方濟各的話說,他曾致信給習近平,並收到習近平的回信。教宗方濟各外訪的航機經過中國的上空,方濟各更曾致電習近平致意。而最新的「致意」,就是今年八月梵蒂岡任命比湯漢更「親中」的楊鳴章為香港教區正權主教,這與此前委任「反中」的陳日君為香港教區主教,形成鮮明的對比。
  蔡英文面對這種情勢,當然極為緊張。雖然她也知道,這是大勢所趨,不可阻擋;但又不願失去梵蒂岡,因為這將對蔡英文的打擊太大。其一、梵蒂岡是台灣當局在歐洲的唯一「邦交國」,倘與中國建交,就使得台灣當局在全歐洲「零雞蛋」,面子頗不好看。並進而使得台灣當局在亞、歐、美洲均呈現「邦交空白」狀態,從而令其在國際事務上製造「台灣獨立」或「兩個中國」、「一中一台」的戰略圖謀,更為困難。因此,蔡英文在競選「總統」,挑選「副總統」搭檔人選時,之所以甄選了陳建仁,就是因為信奉天主教的陳建仁,不但是「梵諦岡宗座聖大額我略爵士」,更有「梵諦岡耶路撒冷聖墓騎士團騎士」的稱號,與梵蒂岡的關係非同一般。蔡英文是希望能以此格局,在「中梵即將建交」的傳聞聲中,感動羅馬教廷,繼續保持與台灣當局的「邦交」。
  其二、中梵建交將會對台灣當局的「外交」形成「蝴蝶效應」,造成極大的衝擊。其原因,是因為台灣當局在中南美洲的「邦交國」,主要是屬於拉丁語系中的西班牙語國家。而且,這些中南美洲的「邦交國」,因與西班牙的歷史淵源而成為天主教國家,他們與梵蒂岡的關係有點「君臣關係」。倘梵蒂岡與中國建交,他們也將會紛紛跟隨之,但卻並不是甚麼中國大陸「大挖牆腳」的結果。
  其三、雖然中梵建交對民進黨當局的打擊極大,但對台灣民眾的「衝擊」不會太大。實際上,在台灣地區的幾個主要宗教中,佛教和道教最深入人心,這兩個宗教的信徒也有高度的重疊,佔台灣地區總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以上。越是往南,信眾越多,尤其是道教中的媽祖信仰。在台灣中南部,信奉天主教的民眾極少,僅佔總人口不到百分之一點五。因而中梵建交,對台灣民眾做成的震動不會很大。
  然而,中國對梵蒂岡的吸引力太大,導致其非要與中國建交不可。其一、中國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國家,但絕大多數人是信仰東方的宗教如佛、道、儒教,信奉西方宗教尤其是天主教的人,佔全國人口的比例不大。近年才開始增多,尤其是地下教會活躍,梵蒂岡必須開拓中國這個具有巨大潛力的市場。相比之下,台灣地區的天主教人口已經發展飽和,不可能再增長,權衡利弊,當然是優先發展與中國大陸的關係。
  其二、梵蒂岡有義務也有責任,讓中國境內的地下教會取得合法地位。而唯一的辦法,就是透過與中國建交,以雙方取得共識的主教任命方式,爭取將地下教會的主教都能得到中國政府的承認。因此,梵蒂岡在國際事務上,並沒有對中國的外交事務形成威脅,尤其是並未參加讓台灣當局「加入聯合國」的大合唱。
  蔡英文剛當選「總統」時,呂秀蓮曾聲稱將會出現「雪崩式斷交潮」,包括梵蒂岡在內。實質上她是出於妒忌蔡英文搶奪她「台灣第一位女總統」的晦氣之作:當初老娘為「美麗島事件」軍法大審被判處死刑,妳這小妮子當時在哪裡?現在卻來搶奪及享受「黨外」前輩的成果?
  當然,呂秀蓮的「雪崩式斷交潮」倒也是提醒了蔡英文,因而準備好了一整套的應對策略,倘若當時果真發生「雪崩式外交潮」,就將會在島內外推出系列文宣,指責北京「破壞現狀」,並煽動台灣居民對北京的強烈不滿情緒,這就可轉移自己因為拒絕承認「九二共識」而導致兩岸聯絡溝通及協商機制「停擺」,從而引發島內民眾質疑的視線,並反過來將之引導到對北京的質疑。
  但北京似乎是早就看穿了這一套,因而沒有隨著呂秀蓮的「笛子」起舞,因為這與就一下子就把「籌碼」都拋光了,到關鍵的時刻就將無「牌」可打。反而是慢慢地視需要而「一刀一刀割肉」,「凌遲式」的「斷交」,才真正難受。
點擊次數:  更新時間:2017-08-08 03:46: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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