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富權)


 

宜加強對美國國會議員的遊說工作

  據報導,美國總統特朗普前往國會,頒發國會金質獎章給前聯邦參議院多數黨領袖杜爾,表彰他的貢獻。這是美國國會授與的最高平民榮譽勳章。除了特朗普之外、副總統彭斯、眾院議長萊恩與參眾兩院領袖、議員也出席了這項在國會進行的官方儀式。而台灣當局的「駐美代表」高碩泰也應邀出席。這是《台灣旅行法》十一日在美國聯邦眾議院通過後,台灣高階「外交」人員首次公開出席美國國會活動。因而可以說這是《台灣旅行法》的效應,倘《台灣旅行法》也獲得美國參議院通過,並在兩院協調一致版本,送白宮由總統簽字正式生效後,台灣當局的高階「外交」人員,可能就將會頻繁出席與台灣有關的高階官式活動,完全違背三個《中美聯合公報》的相關規定,甚至於與美國自己的《與台灣關係法》的相關精神也有所抵觸。
  而高碩泰則透過新聞稿表示,杜爾長期支持台灣當局的政治、經濟、民主、自由與人權發展,也曾親自參與一九七九年的《與台灣關係法》的制定,在推動台美關係上也扮演不可磨滅的角色。
  從新聞稿的字裡行間看,蘊含著一個在新聞稿中「不方便透露」的重大訊息,就是台灣當局對美國國會的領導人物或具有重大影響力的議員的遊說工作,仍然在以「鴨子•划水」方式加緊進行,並獲得相當大的成效,而《台灣旅行法》的立法程序之所以能夠比較順利,固然是美國國會中某些右傾議員的意識形態作祟,但如果沒有台灣當局進行卓有成效的遊說工作,這些右傾議員是不會甘於冒著抵觸三個《中美聯合公報》規定及《與台灣關係法》精神相抵觸的風險,如此「齊心」地推動《台灣旅行法》的立法的。因此,除了是美國政壇的對台姑息主義越來越嚴重之外,台灣當局的對國會及國務院、重要智庫的遊說工作,也使得這些機構作出有利於台灣當局的行為。
  實際上,台灣當局在國際社會尷尬的現實地位的面前,卻能夠長期、穩定地得到美國國會相當數量議員的強力支持,臺灣方面的遊說功夫不可謂做得不足。因此,從李登輝時期開始,台灣當局就十分重視對美國國會及重要智庫的遊說工作。儘管美國國會中的右傾議員的意識形態和價值觀,有利於台灣當局,但臺灣當局的遊說集團是美國重要的院外利益集團,曾經長期影響美國政府和國會的對華決策,卻是明擺著的。而按照美國的《外國代理人登記法》,外國政府、機構可以在美國合法雇傭代理人為其進行遊說活動。以此為據,臺灣當局長期雇傭了眾多公關公司為其效力。李登輝當局就曾經僱請了五十一家公關公司在美國司法部正式登記,為臺灣遊說。其中發揮作用最大的當屬大名鼎鼎的卡西迪公司,其最大的「傑作」是策劃李登輝一九九五年訪美。克林頓政府本來考慮到中美關係大局,反對李登輝此行。但是在卡西迪公司的強力公關下,國會兩院相繼以壓倒性多數通過邀請李登輝訪美的決議。面對來自國會的空前壓力,克林頓政府只好自食其言,對李登輝發放了簽證。李登輝訪美是冷戰後中美台關係中的惡性事件,嚴重破壞了台海穩定,產生了一系列深遠的連鎖影響,卡西迪公司在其中發揮了極其惡劣的作用。
  陳水扁上臺後,最初延續了與卡西迪公司的合作,並提高了費用。但後來由於共和黨入主白宮,並在多數年份控制著國會。因此,陳水扁當局選擇了與共和黨關係更密切的巴伯格利菲斯和羅傑斯公司。該公司成員清一色是共和黨人,或在歷屆共和黨政府中任過職,或直接參加過列根及布什父子總統競選的助選工作,或擔任過共和黨國會議員助手或顧問。只是由於陳水扁當局不斷進行挑釁性政治操作,「公投」、「廢統」、「入聯」等分裂活動接踵而來,在測試和挑戰大陸紅線的同時也嚴重衝撞美國的政策底線。在這種氛圍環境下,國會山的親台議員們也多了幾分理性,降低了挺台叫囂,公關公司的遊說效果才受到影響。
  但美國國會的某些右傾議員,卻顧不了美國的國家利益及政策,因而總是按照自己的利益取向,在臺灣事務上大作大攪小動作,甚至是與白宮「唱對臺戲」。而台灣當局顧請的公關遊說公司的遊說工作,就更是「火上加油」。前年底國會搶在奧巴馬卸任前通過《二零一七年國防授權法案》,明確提出了支持美國國防部「推動美台高層軍事交流以改善美台軍事關係」,讓奧巴馬簽署,迫使對此類議題並不熱衷的特朗普「埋單」執行,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另外,國會中的一些議員,還聲稱將要修改《臺灣關係法》,增訂一些更「辣」的條文內容。
  特朗普當選美國總統而尚未宣誓就職時,主動與蔡英文通電話,引發太平洋「大兩岸」和台灣海峽「小兩岸」之間的關係緊張,就是蔡政府高價聘請美國的政治遊說公司,由其成功地向特朗普的競選班子進行遊說工作的結果。而美國國會眾議院通過,並將送交眾議院審議表決的《臺灣旅行法》(HR535)法案,據說其共同提出者眾議員夏波、薛爾曼與外交委員會主席羅伊斯議員,就受到公關遊說公司的遊說,而起到「臨門一腳」的作用。
  蘇格在其《美國對華政策與台灣問題》一書中,就對台灣當局聘請美國公關公司對美國國會的遊說工作,作了深刻的研究。據說,他於二零零六至二零零九年擔任中國駐美國大使館公使銜參贊期間,就曾「為我所用」地使用了聘請美國公關公司進行遊說的工作,其中「巴頓博格斯律師事務所」為中國駐美大使館提供代理服務,內容包括公共關係和協助推動對美國國會關係。中國駐美大使館負責對美國國會工作的公使銜參贊蘇格,與該律師事務所簽署合約,並取得一定的成效。而美國的「眾達國際律師事務所」也為中國大使館提供法律服務,包括觀察與報告美國國會與中國相關的立法活動,發展與國會幕僚的關係、收集資訊等。不過,現在蘇格在北京出任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院長,進行研究工作,似乎是忽略了他的對美公關遊說工作的能力。
  看來,在蔡政府已經明顯地加強對美遊說工作的背景下,中國也應加強對美國國會的遊說工作,並儘量邀請國會議員來華訪問,讓他們感受真實的中國。其實這不單止是為了臺灣問題,還有貿易問題,所謂「人權」問題等,都是可以透過遊說而減輕國會對白宮的壓力的。當然,由於台灣當局已經一早就搶佔了政治遊說工作的「高地」,並取得了「先講先贏」的效應,再加上美國國會中多數議員右傾親台,其意識形態根深柢固,倘北京也對他們進行公關遊說工作,可能是一萬句也不如一句。不過,即使是未能扭轉整個局面,至少也可減輕對中美關係的損害程度。
(發自貴陽)
點擊次數:  更新時間:2018-01-19 04:16: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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