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富權)


 

今年度雙城論壇「泥牛入海無消息」?

  去年度的「雙城論壇」於二零一年七月二日在上海市舉行。按規例,今年度的「雙城論壇」輪到在台北市舉辦。但昨日已經是七月二日,倘是「對應」,昨日應該是舉行開幕禮及進入會議程序,甚至是簽署多項合作協議的日子。但卻是是「泥牛入海無消息」。-——其實,比照「雙城論壇」的創辦者之一郝龍斌在台北市長任內的慣例,即使是七月二日開幕也已經是被拖延的了。實際上,去年的「雙城論壇」,也曾一度陷於是否能夠繼續舉辦的困惑之中,而在柯文哲表達「兩岸一家親」的誠意,及北京也出於雖然高層次的兩岸關係的「大門」,因為蔡英文拒絕承認「九二共識」及其「兩岸同屬一個中國」的核心內涵而關閉了,但地方層次兩岸交流的「窗戶」,卻應該仍然打開的考量,因而還是繼續舉辦,而且也取得豐碩的成果。與蔡政府在兩岸領域的一籌莫展,形成鮮明的對比。
  正因為如此,正在爭取連任但卻因民進黨決定分手而備受困頓的柯文哲,對於今年度「雙城論壇」能否繼續召開,何時召開?也就當然令到柯文哲心急,而且可能比民進黨宣佈不再與他合作還要焦慮。實際上,現在距離正式辦理甚至參選人登記手續的法定日期已經不遠,倘未能趕在此前舉辦「雙城論壇」,在全力投入競選之後,也就不方便舉辦了。而在十一月二十四日的投票日過後舉辦,無論他本人是否獲得連任,屆時的台北市長正忙於市政府「組閣」,無暇處理「雙城論壇」的問題,餓而且屆時本年度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也是不宜舉行了。因此,倘本年度「雙城論壇」仍然繼續舉辦的話,就適宜搶在台北市長選戰正式開打之前。
  因此,就在去年度「雙城論壇」在上海市開幕一周年的昨日,柯文哲籍著出席「嗡嗡嗡~市政小蜜蜂─一百零七年暑期市政體驗營」第一梯次(大專校院組)開幕式,並與學生對談的機會,既是高調也是低調地向上海市政府喊話。有學生提問「『雙城論壇』是不是辦得成?」柯文哲即抓住機會(也許該學生是「托」)回答說,「雙城論壇」是「雙城」不是「單城」,所以需要雙方協調,今年輪到台北辦,「我態度是辦還是要辦,如果要辦的話就是時間地點內容,內容比較沒有爭議會開始準備,明天會開大陸小組會議。」
  當然,柯文哲也知道,今年輪到由台北市政府作東道主的「雙城論壇」是否能正常舉辦,並不是上海市政府自己可以決定得了,因而他又表示,辦還是要辦,很多事情就是對話、談判,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明白講大陸也不是上海決定,是北京在決定,所以每個人都在下棋,後面都還有老闆。」但是他還以「代替決定」的技巧說:「地點今年輪到台北跑不掉」,還說在大陸小組企劃好時間、計畫之後,將會派人到大陸談談,「時間要大家配合得起來,今年選舉大家都很忙。」似是在向對岸「施加壓力」。連上海市政府代表團的安全問題,他都表態說,對於可能會有「獨派」團體陳抗的問題,將會找一個易守難攻的地方,「地點就由警察局要去傷腦筋」。
  柯文哲在民進黨宣布與他分手,而且「時代力量」似是也不合作,「獨派」也與他決裂甚至向他扔鞋之後,並在國民黨將會提名的候選人,可能會得到對岸的祝福的情況下,他對能夠在選戰前夕舉行「雙城論壇」,抱有更高的期待,可以說是將能夠舉辦「雙城論壇」當作是其「選戰利器」。無論選贏選輸,對他未來「更上層樓」都有好處。因為這樣可以展現他比因而拒絕「九二共識」而成為兩岸關係的「絕緣體」要好得多,即使不算是「純導體」,也還是「半導體」,但有時在某些實用領域上,可能「半導體」比「純導體」更管用,如在電子工業領域上。在作為「純導體」的國民黨仍然不爭氣之下,他這個「半導體」可能還將起到別人不能替代的作用。一方面可以避免台北市選民擔心他會「出賣利益」,另一方面也不會像蔡英文那樣,搞到民不聊生。
  或許,柯文哲對能否舉辦「雙城論壇」,感到來自兩岸的因素都有。在台灣方面,正因為他把「雙城論壇」當作是「選戰利器」,當然是「劍指」民進黨,而蔡政府對此也「雞食放光蟲——心知肚明」。實際上,柯文哲倘能繼續在台北市舉辦「雙城論壇」,就將對蔡英文造成極大威脅。蔡英文在黨內已經有賴清德虎視眈眈之下,在黨外除了需要面對仍不爭氣的國民黨之外,還有自稱「墨綠」,陳水扁及其門徒們可能會倒向的柯文哲。--要知道,直到如今,陳水扁及「扁迷」們仍對蔡英文的「拒絕特赦」極不諒解,雖然其中不少人就是民進黨員或是民進黨的長期支持者,但倘在黨內「總統」初選中,蔡英文打敗賴清德而代表民進黨出選,可能的投票取向,不一定就是蔡英文,但又不忿支持國民黨的候選人,因而可能會轉投給當年陳水扁醫療小組召集人的柯文哲。
  因此,儘管「雙城論壇」是地方交流,《兩岸關係條例》的規範未必能製造阻力,蔡政府還是將會以各種方式阻撓。其中一個「絕招」,就是今年二月拒絕上海市台辦主任李文輝的入台申請。因為按照蔡政府的分析,李文輝的赴台,其中一個任務就是與台北市副市長鄧家基以至是柯文哲市長商談舉辦本年度的「雙城論壇」,因而要給柯文哲一點「顏色」。實際上,當時正是民進黨內就是否繼續與柯文哲合作發生重大分歧而備受煎熬之時。
  因此,蔡政府就以種種「理由」拒絕向李文輝發出入台證件。」包括李文輝赴台次數是台辦官員中頻率比較高的,赴台後引發內部的爭議也比較多;也包括李文輝每次來台都是「亂跑又到處亂講,已經讓蔡政府的人注意很久了」;亦包括他都強力阻止台商協會會長回台灣參加海基會的活動;以至是在台大舉辦的「中國新歌聲」引發暴力事件等。其實這些都是「莫須有」的指責,歸納為一句,就是陸委會主委陳明通在「立法院」備詢時所說的,台北市政府及上海市台辦不依正規程序申請論壇活動,兩方應該「開大門、走大路」,李文輝不應總是以其他活動名義入境,然後順道參加論壇。也就是蔡政府要控制「雙城論壇」的全過程,而台北市政府和上海市台辦要堅守自己的主導權,蔡政府就乾脆下橫手實施阻擾。因此,就連在政治上親近蔡英文的師大教授范世平也坦率地表示,蔡政府突然來這一招,可以說是給老共軟釘子碰,除了凸顯「我可以拒絕那些人入境」外,也具有「宣示主權」的效果。范世平還表示,蔡政府這一招當然這也會讓李文輝很緊張,因為隨著國台辦內部將有異動,目前李文輝可說是國台辦副主任的熱門人選,不過現在他不能到台灣來,可能會讓「雙城論壇」辦不成,如果這次「雙城論壇」辦不成,「李文輝高升國台辦副主任的美夢也將隨之破滅」。原來蔡政府是擔心,恪盡職守的李文輝,倘果晉升為國台辦副主任,就將會遇到一個更棘手的對手。
  在上海方面,據一些台灣朋友分析,則可能是因為上海市委統戰部的人事剛進行調整,原統戰部長施小琳改任江西省委常委、宣傳部長,由原中央統戰部三局局長鄭鋼淼接任其上海市委統戰部部長職務。一時還未能騰空研究「雙城論壇」的問題。但可能真正原因並不在此,還有其他的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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