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對內公正,中國就能復興

——現在全世界最大的競爭就是看哪國政府能夠率先解決自己國內的貧富懸殊問題

從全球範圍來看。過去幾十年那種自由放任,以不公正為核心內容的發展方式走到了盡頭。從國內經濟關系看,那種發展方式的特點就是收入不公和貧富懸殊;從國際經濟關系看,那種發展方式的特點就是發展中國家生產,發達國家消費;發展中國家儲蓄,發達國家借債。放眼當今世界的經濟格局,就是世界範圍內的國內分配不公和全球範圍內的國際分配不公交織。

不公正,是當今世界的主要問題

不公正是當今許多國家包括發達國家的主要問題。當今世界經濟問題的根源來自不公正的經濟關系。這是當今世界所有問題的“原罪”。

讓我們先看看發達國家。過去幾十年,西方走了一條富人減稅,中下層收人相對下降的道路。在富人減稅的同時,中下層要求不削減起碼的公共支出和社會支持。在這種情況下,西方就走上了政府舉債、中下層借錢的道路。這條道路掩蓋了過去總需求不足的問題。現在這條道路再也走不下去了,西方面臨漫長的衰退。

再讓我們看看發展中國家。許多發展中國家走上了出口導向的道路,這種出口導向是以國內分配不公為前提的。現在,這條路也走不下去了。

放棄不公正的經濟關系,是擺脫困境的根本出路,中國也是這樣。誰能在這一輪改革中勝出,誰就能在下一次危機中立於不敗之地。

解決不公正的經濟關系,需要上層建築的反作用。在當今世界裏。哪一種上層建築有利於解決貧富懸殊呢?是那種金錢控制政治程序的政治秩序,還是別的?中國是需要改變目前的上層建築讓它適應不公正的經濟關系,還是需要通過上層建築的力量改變不公正的經濟關系和貧富懸殊?

中國需要用公正來打造自己的金飯碗

在世界范周內獲取經濟資源,是西方國家經濟繁榮的基礎。一旦世界資源不再大規模流向西方,西方的相對衰落就不可避免。

從獲取世界資源的角度看,西方發展的歷史有兩個基本的階段。第一個階段是殖民地階段。通過殖民政策掠奪資源。這條道路在二戰以後基本走向終結。第二個階段是“華盛頓共識”階段。它通過構建國際經濟關系,實現“發達國家消費、發展中國家生產”的經濟模式,使資源同樣大規模地流向發達國家。結果,過去幾十年,許多發展中國家經濟高速增長,而經濟資源卻大規模流出。這個模式也走到了盡頭。

《經濟學人》雜志預測,中國經濟將在2019年超過美國。它列出的基本條件是:美國經濟平均每年增長2.5%,年通脹率1.5%;而中國經濟年平均增長率為7.75%,年通脹率為4%,人民幣對美元每年升值3%。如果這個預測變成現實,中國將在2019年成為新的超級大國。而美國花旗銀行認為,中國將在2020年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

我們認為,只要中國處理好貧富懸殊,中國將迎來另外二三十年的高速增長。中國有可能在2019年成為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從那以後再經過大約3個五年規劃的時間,即2034年,中國經濟總量將是美國的兩倍。

中國經濟發展必須建立在內需和內生發展的基礎上。如果中國繼續出口導向,試問在這個世界上有哪一個市場或市場集合能支撐起世界第一大經濟體?如果中國經濟總量要在2034年達到美國經濟總量兩倍的話,中國對出口市場的需求將會更加巨大,那將是一個天文數字。這是在向不可能挑戰。

內需和內生發展需要解決收入分配不公和貧富懸殊問題。中國有十三四億的人口,有廣袤的國土。目前市場容量狹小是由於分配不公。如果中國能有效解決貧富懸殊,盡快調整收人不公,然後在這個基礎上讓中下層的消費趕上GDP的增長,那將是何等巨大的市場潛力!有人提倡眼睛向外。在某種程度上,向外是對的。但是,中國守著的是世界上最大的市場,從長遠看,有哪一個市場能夠同我們自己身邊的這個市場相比?千萬不要守著金碗銀碗不要,而去尋找泥飯碗。

公正是中國世紀的基石。中國需要用公正來打造自己的金碗銀碗。

只要對內公正,就能複興。這就是中國面臨的歷史機會。

有人認為,中國需要向改革要發展、要增長。我們認為,中國需要向公平正義要發展、要增長。這是現階段中國面臨的歷史性機會和挑戰,也是一種更加艱巨廣泛和全面的改革。這種增長模式是一種人道、公正、包容的增長模式。

爭奪資源是當今世界面臨的主要問題,意識形態、文化、“普世價值”、市場選擇只是外包裝

有人認為,中國在現代化進程中同西方的爭論,中國根據自己的歷史和現實情況選擇的不同道路,是意識形態和文明的沖突.這種定義,掩蓋了事實本身的真相,在某種程度上為西方挑起的這場爭論爭取了話語權,這也是當今中國許多思潮的基本出發點。

其實,中國同西方的沖突其根本原因是利益上的沖突,是中國在現代化過程中與西方在世界資源再分配上的潛在沖突。

西方以不到20%的人口,享用了全球76%左右的資源。中國人口相當於世界人口的200/0多,如果中國人民的生活水平提高到西方的程度,那就大約需要一兩個或兩三個地球。如果全世界人口都達到西方的生活水平,那我們大概需要四五個地球。

中國的發展和發展中國家的發展,事實上,就是要改變20%的人口享用76%的資源的不公平現狀。希望西方支持擁護,未免有些天真。所以,有些人就想把中國的經濟發展以及發展中國家的經濟發展納入符合自己利益的框架。

那麼,什麼框架最符合他們的利益呢?

讓我們坐在他們的屁股上想一想。最符合他們利益的發展方式,就是讓中國走上貧富懸殊的道路。這條道路也許可以造就大約1億左右的富有階層,而讓中國大多數人處於貧困狀態。如果中國只有1億人口參加世界資源的重新分配,比起13億人口來說,那是一個比較能夠接受的選擇,它不會根本改變少數人口佔有76%的資源的現實。總之,讓中國經濟發展製造少數富翁,讓大多數人貧困,是符合特定利益的,是符合維持資源分配現有格局的。

而且,這個貧富懸殊還必須通過體制固定下來。那就是讓金錢全面介入政治,從上層建築上保証貧富懸殊的持續存在。

爭奪資源是當今世界面臨的主要問題。然而,有人將這個問題通過意識形態、文化、“普世價值”、市場選擇包裝起來,好讓事態朝有利於自己利益的方向發展。於是,這場爭論就變成了關於“西方先進體制”的爭論,變成了“普世價值”的爭論,變成了“文化”的爭論。這就是為什麼有人要在中國推動徹底的市場化和金錢政治的根本原因。

其實,這些都是爭奪資源的手段。如果你不信,就看看在某些口號的幫助下,中東、亞洲、東歐、非洲,以及南海、南亞、東亞所發生的一切。

這樣的例子還很多。

2011年,全球物價上漲明明是美元泛濫導致的。然而,在巴黎召開的G20財長會議期間,有些人認為全球物價上漲是因為中國經濟增長和消費增長導致的。換句話說,如果大多數中國人民食不果腹,全球通脹就不會發生了。

2010年。在哥本哈根會議上,某些國家集團明確表明要發展中國家包括中國降低碳排放量,從而達到限制中國做大自己經濟蛋糕的能力。

2008年,由於西方國家用玉米製造汽油替代品,導致世界糧食價格大幅度上漲,出現了西方許多人所說的“糧食和燃料”間的競爭。但是,有些國家的領導人在相關國際會議上卻說,這是因為大多數印度人從一天吃一頓變成一天吃兩頓導致的,是中國人開始喝牛奶導致的。

基於資源分配的考量,在中國製造貧富懸殊符合西方的利益。而中國政府恰恰是提倡共同富裕的。中國要實現共同富裕,那不是直接沖擊了別國的核心利益?全中國人民都能大幅度提高生活水平,那需要多少資源?所以,一個強大有力的、帶動全中國人民追求共同富裕的中國政府就成了某些人利益的障礙。

中國也不必天真。只要中國不改變追求共同富裕這個社會經濟目標,世界範圍內資源的重新分配就不可避免,西方就不會改變態度,同西方的某些沖突就不會停止,別人就會用多種方式來沖擊你。

西方那些戰略家也知道,中國不解決貧富懸殊,會導致社會政治動蕩。但是,動蕩而衰弱的中國,是不是正好符合他們的利益呢?現在有一種力量,誘導中國引進金錢民主,甚至實施什麼聯邦制。

如果中國看不清這個錯綜複雜的國際沖突的根本原因,在一些別有用心的人的誤導下,做出錯誤的選擇,那麼等待中國的將是另外一種結果。中國有可能出現經濟社會動蕩,甚至更加嚴重的局面,中華民族在世界資源分配中將徹底失敗。2034年的中國將會是大多數炎黃子孫不願意看到的中國。

中國要走共同富裕的道路,同西方在資源分配上的潛在沖突是存在的。所以,越要追求共同富裕,越要自強。這是歷史和現實的結論。

同危機賽跑,千萬不能為次要矛盾所迷惑,貽誤戰機

但是,中國經濟同樣面臨深層次的問題。

貧富懸殊、分配不公、價值沉淪、官員腐敗、市場秩序混亂、中下層貧困等等。不僅如此,各種思潮在中國交互激蕩,某些思潮力圖左右中國未來的選擇。

2034年,中國有兩種可能。一種是經濟總量達到美國的兩倍;另一種是處於漫長的社會動蕩中。盡管前一種可能的概率非常高,但我們必須看到,有一種力量力圖將中國推向後一種可能。

中國現在面臨的最大挑戰,其實既不是人民幣匯率,也不是別國的戰略擠壓。更不是那些大大小小專門找中國不快的噪音。這些方面雖然重要,但不管別人有什麼企圖,主導權和決策權畢竟在中國手中。憑中國目前的經濟和軍事實力,誰也無法強迫中國。中國面臨的最大問題還是在自己內部。

中國必須在這幾年內下大決心,以大智慧解決經濟社會的主要問題。要分清經濟社會面臨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要抓住要點。在解決主要矛盾方面,要有同時間賽跑的緊迫感,要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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