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惡虅串起兩個孬瓜:根是外部勢力 一條惡虅串起兩個孬瓜:根是外部勢力

「青雲飄下能言鳥,黑海翻起憤怒魚」。正當全澳居民以歡欣鼓舞的心情,迎接澳門回歸十五周年,及歡迎習近平主席來澳訪問的時候,不甘心參與發動「民間公投」卻慘遭失敗的「新澳門學社」,又施展舊招,邀請香港大學民意研究計劃總監鍾庭耀,進行《澳門政制發展民意調查》。

這並非是一個普通的民意調查,而是要配合「新澳門學社」在澳門回歸十五周年當日舉行的「政改求變,普選求真」遊行,及「新澳門學社」創辦者暨其主要成員吳國昌、區錦新兩議員前日向澳門特區政府總部遞信,要求要求行政長官崔世安向習近平主席轉達他們要求二零一五年重啟政制改革的訴求,還有「新澳門學社」成員近日特意到「紅底」學校的門外派發鼓吹「政改求變,普選求真」的宣傳品的一個具體行動,互為犄角,環環緊扣,組織得十分嚴密。

在香港特區,擁有成熟專業技術的民意調查機構不少,為何「新澳門學社」都不去找,而偏要找這家?就是因為與之臭味相投,其實兩者是一條惡虅串起的兩個孬瓜,其根是外部勢力。實際上,早就有香港不少媒體指出,鍾庭耀早在二零零四年立法會選舉中,就承認其民意調查接受全美民主基金會(NED)及下屬 「全國民主學會」(NDI)的資助。鍾庭耀當時還向《星島日報》承認,曾於二零零三年底接受「NDI」 贊助,進行政黨發展調查。這顯示鍾庭耀的調查經費,是來自有美國 「中央情報局」 背景的「NED」 及 「NDI」。而美國 「中央情報局」 的職能之一,是從事顛覆別國政權活動的財政資助,由於聲名狼藉,這筆基金變成由 「中情局分店」 的「NED」負責。而在二零一二年立法會選舉中,有網民更揭發鍾庭耀接受「英國網絡觀察基金會(IWF)」五萬英鎊進行選舉民調。

在「佔中三子」謀劃「佔中」的過程中,鍾庭耀又再深度捲入。他在進行「元旦民間全民投票」活動時,以「防避黑客攻擊」為籍口,將投票伺服器及網絡保安重任全數轉移到位於美國三藩市的CloudFlare,並聲稱CloudFlare成功地協助他們抵禦了「國家級的網絡攻擊」云云。然而,傳媒卻揭發CloudFlare來歷並不簡單,是美國中情局的御用網絡商,並且為世界各地與中情局有合作關係的反政府組織,提供網絡保安服務。這說明CloudFlare與中情局的密切關係,而鍾庭耀參與及主導的「佔中公投」,可以請到其出手,更說明三者的關係。

最近,在匿名電郵大爆「佔中三丑」的電腦材料中,就涉及戴耀廷向港大多個相關學院捐款一百四十五萬元,其中一筆八十萬元的捐款更用來支持早前與「佔中」有關的所謂「佔中公投」。但整個捐款過程「神秘」,戴耀廷一直要求大學以匿名方式處理捐款,在大學多番追問下,就說其中一筆捐款「用朱耀明的名字」,令人懷疑捐款人真正身份誰屬,並引發社會人士震驚。

香港媒體還指出,鍾庭耀主理的民調,過去已屢次被指責為偏頗、不科學,就以 「鍾氏民調」 對香港特區政府官員民望調查為例,只公佈受訪者對特首和主要官員民望評分的平均分,而不公佈實際不同評分人數比例,令市民不能得知真相,更可能因為少數立場偏激的受訪者而扭曲結果。再如對一些違法行動,外國的民調機構都不會進行有關民調,以免有鼓吹違法之嫌,觸犯其國內法律。但鍾庭耀卻多次進行 「佔中」 民調,為 「佔中」 製造所謂民意基礎,他自己甚至直接為其站台,這些都令民調變成反對派的政治工具。

「新澳門學社」與鍾庭耀是一對「老搭檔」,前者經常「邀請」後者對澳門特區的政治事務進行「民意調查」。即使是香港媒體已經揭穿了鍾庭耀與外部勢力勾結的臭底的今日,「新澳門學社」仍然對其「不離不棄」,可見兩者的關係是何等密切。不過,早就有人質疑,鍾庭耀的「民調」收費不菲,經常「哭窮」的「新澳門學社」竟能支付天價費用,其經費從何而來?還是「邀請」是假,已經收受前述各外國敏感機構的津貼的鍾庭耀,「義務」為「新澳門學社」做民調為真?——實際上,月前不是就有匿名電郵大爆戴耀廷向港大多個相關學院捐款一百四十五萬元嗎?抑或甚至就是某些外部勢力直接撥款鍾庭耀,指令他跨海到澳門進行負面式「民調」,但為了掩飾,而採用「新澳門學社邀請」的名義?

說鍾庭耀與「新澳門學社」是「老搭檔」,並不為過。就在去年底今年初,鍾庭耀就「應『新澳門學社』邀請」,跨海進行「二零一三年澳門週年調查」,並使用會計學上的「資產負債表」的「淨值」計算方式,來偷換概念,胡謅什麼澳門居民對自由、安定、繁榮和民主等四項核心社會指標的評分全線下跌,而且對特區及中央政府的信任淨值都明顯下跌,對澳門前途、中國前途和「一國兩制」的信心的「淨值」也大幅下跌,甚至跌至一九九九年回歸以來的新低。在身分認同感方面,巿民對「澳門人」與「中國人」身分的認同感評分,也都比一年前明顯下跌……云云。與澳門特區的現實情況完全不符。

其實,就是從該份「澳門政制發展意見調查」的數據看,受訪者的回應率很低,只有百分之六十七點九,亦即有近三分之一的受訪者拒絕回答訪問內容。這個回應率,不但是遠低於台灣地區,而且也低於鍾庭耀本人在香港進行的民調作業。可以推論,拒絕回答者,可能是對調查問卷上帶有強烈情緒或傾向性的內容極為反感,至少是不認同這樣的查訪方式。倘是將這部份可能會回答「滿意」的受訪者也收納進去,就將令這份「民調」所謂「歷史新低」的「神話」破產。

實際上,根據台灣地區的經驗,在電話民調作業中拒絕回答者,往往是不認同該民調機構,或不認同其所設計的議題,也有所被其問卷設計所誤導的。因為以電話進行民意調查,受訪者往往記不住所提問的幾個選項,因而就索性回答第一個選項,而不如進行面對面的表格調查,受訪者可以靜下來思考後才填寫,來得準確。——這也正是在鍾庭耀的這個「民調」中,全部問題的第一個選項,都是最多人回答的原因。而鍾庭耀則狡猾地將「贊成普選特首」、「贊成二零一九年普選特首」、「居民應該有權直接提名特首候選人」、「贊成普選立法會議員」、「知道民間公投」……等。既然如此,這份「民調」的準確性,也就存疑。

前段時間的「民間公投」活動後期,周庭希到了「澳門以外一個安全地方」處理電腦數據,當時就有不少人質疑就是某些西方國家的領事館,並由美國中情局的御用網絡商CloudFlare來協助其操作。因此,「新澳門學社」與鍾庭耀,正是一條惡藤上的兩個孬瓜,這條藤的「根」就是某西方大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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