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疫」給賀一誠提供提「強上庸落劣汰」契機

繼特區政府包機將滯留在湖北的五十七名澳門居民平安順利地接回來之後,昨日又傳出好消息。據衛生局長李展潤在新型冠狀病毒感染應變協調中心例行記者會上宣布,五十七名澳門居民的現時情況良好,兩名有輕微咳嗽,均沒有發熱。昨早已對他們抽取鼻咽拭子樣本作核酸測試,樣本全部呈陰性。因此完全可以斷定,不會發生某些人所憂慮的「將會對澳門社區造成很大的傳播風險,政府今次的決定會否好心做壞事,既害了在鄂澳門人染疫,更連累全澳門市民承擔風險,形成雙輸局面」的局面。

這是繼澳門特區政府沒有屈從「封關」的民粹之後,又一次正確精準的決策,都是收穫了「雙贏」的豐碩戰果。在應對「封關」壓力方面,既服從「全國一盤棋」的抗疫部署,嚴格遵照國務院聯防聯控機制發布的科學防治精準施策分區分級做好疫情防控工作的標準,為澳門至今獲得連續三十二天沒有發現新增確診病例,及最後「零重症、零死亡、零院內感染、零病人」的「清零」佳績,又保障了澳門居民的日常供應,及在珠海居住的澳門居民的復工復業上班。更重要的是,嚴謹遵守《澳門基本法》有關居民權利義務的相關規定,及進一步維護中央對特區的全面管治權,「一國兩制」條件下維護國家統一,抵制各種分離國土圖謀。

對後者來說,既實踐了負責任政府及「以民為本」的初心,在接回的五十七名澳門居民,及執行此特別任務的澳門醫護人員及公務員中也是實現了「零感染」,這也是一個「雙贏」。這充分證明此次行動是部署縝密,準備周密,組織嚴密,操作精密的。當然,也得到了國務院港澳辦、澳門中聯辦,及湖北省、武漢市政府尤其是當地外事辦的鼎力協助。實際上,在當地實行嚴格的交通管制之下,必須持有特別通行證才能從各地到武漢天河國際機場集中,在登機之前必須再次測溫檢查,還有辦理出境手續等,缺少當地的協助將難以成事。當一位少年因發燒被拒登機之後,當地人員又將其送回黃岡市的外婆家中,當地市政府領導及醫生均高度關心,在探望其情況後,考慮其為未成年人且為港澳居民,容許其回家進行居家隔離,並派出醫生每天為青年進行體溫監測。由此體現了內地、湖北省領導和醫生均對港澳居民十分關心,工作細緻。

下一次如何?可能會考慮較多因素。但武漢市以外的湖北省各地的疫情已經放緩,甚至有的市已經多日出現新增確診病例「零的紀錄」,因而昨日有兩個市解除了交通封禁,可說是疫情的威脅已經減弱。在一定程度說,滯鄂澳人沒有必須立即返澳的急切需要,但畢竟還是回到自己的家好。

這要兩看,對於短期到湖北出差逗留的澳門居民來說,當然是越早返澳越好。但從報導的情況看,滯鄂澳人多數是「新澳門人」,他們在湖北省的原居地都有根基及住宅,與當地政府基層單位的關係也很密切。即使是在澳門出生者,如那位未能登機的少年,還有外婆家可以依靠,可能是其母親嫁到澳門後出生的。因此餘下的滯鄂澳人,如要將之接回,必須進行更精密的安排部署。當然,某些在澳門沒有居住地址,甚至不願透露在澳住址者,其人根本就不將澳門自己當作是自己的家,只是利用「投資移民」等途徑取得澳門身份證之後就長居原地,以「外資」身份獲取投資優惠,或是「高考移民」「搵著數」,甚至是萬一「東窗事發」就作為人及資金外逃的「橋樑」而已。因而這些人既然不願透露自己在澳門的住址,不接回來也罷。

乘搭該包機前往武漢接回滯鄂澳人的醫護人員及公務員,都是自願參與。他們都是「逆行者」。雖然沒有四萬名全國各地支持湖北的醫護人員那樣轟轟烈烈,但也是義舉可嘉。他們不但是不懼個人感染(當然已經做足防備功夫),而且也離開安逸的家庭,甚至也可能會背負「雙輸」的罵名。但他們勇者無懼,「狹路相逢勇者勝」,終於是勝利歸來高奏「雙贏」凱旋曲。

如果說,包機特別小組還只是「一天」任務的話,那麼,新型冠狀病毒感染應變協調中心自成立的第一天開始,全體成員一直奮戰一個多月,不分日夜操勞,具體執行行政長官賀一誠的決策,他們都是「逆行者」。尤其是在第一線奮戰的醫護工作者及其他人員,在春節假期及大家都在「居家隔離」時,都義無反顧,不眠不休地工作。他們的家中亦下有年幼子女,上有父母,而且絲毫不受香港「黃絲護罷工」的影響,更加堅定自己戰「疫」的意志。

值得注意的是,在戰「疫」中有幾個人的知名度及見報率大增。包括本來人們就較為熟悉的李展潤局長,但也有在此前未曾「浦過頭」的陳露、梁亦好……等人。他們的表現,從開始時的青澀,到後來的「勝似閑庭信步」,進步神速,也反映了「偏向懸崖攀絕峰」,「樂在天涯戰惡風」的豪情壯志。

反而一些平時慷慨激昂,「口水多過茶」的,卻消聲匿跡。當然,其中多數人可能是政府在今次戰「疫」中沒有安排他們「出頭露面」的機會,因而嚴守「不在其位,不謀其政」之道。更可能有一些人是在關鍵時刻發揮「少說多做」的精神,埋頭苦幹。但也不排除個別人是「言論的巨人,行動的矮子」,到關鍵時刻就做了「縮頭烏龜」。更不排除有些人本來「冇料到」,平時只是以高叫口號來烘托自己的「濫竽充數」,「鵲巢鳩占」,以至「劣幣驅逐良幣」,但當要其顯露真本事時,就毫無擔當地怯戰避戰了。

「庭院豈生千里馬,花盆難養萬年松」。在這從戰「疫」過程中湧現的先進人物,包括在台面上勇於擔當的,在幕後默默付出的,都是行政長官賀一誠未來物色人才的好對象。實際上,賀一誠在競選政綱及競選過程中,都提出要改革使用公共行政人才的構思。而這次戰「疫」的考驗,正好為他提供了「能者上,庸者落,劣者汰」改革的契機。把一些表現突出的、有擔當的、有能力及魄力的,提升起來。即使其原機構沒有適當位置,也調到與其專業相近的其他機構,當然也可以調到與其專業不相符的機構,以培養「全才」。而且,也籍著這個機會,逐步改變過去那種有真材實料卻老老實實工作的人,因不懂得高調表現自己或拍馬溜鬚,而長期處於「吃虧」,形成「紅軍長征二萬五,不如跳個芭蕾舞」的不公平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