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臘月末到正月初,如果有一支巨大的鏡頭對準中華大地,那麼它將清晰地拍攝到地球上規模最大也最壯觀的年度人口遷徙。全世界六分之一的人口,如洋流般錯綜複雜地湧向各地,然後在同一時刻澎湃起來。而引發這場大遷徙的人類活動,正是中華第一大節——「春節」。
近些年,隨著中國傳統文化影響力的持續加深,春節早已不只是全體華人的盛大節日,更作為世界性節日符號受到了越來越多外國朋友們的喜愛。2023年12月,第78屆聯合國大會通過決議,將農曆新年(春節)確定為聯合國假日。從此,聯合國也要「過年」了。然而,這並不是春節「出海」的個案。據不完全統計,全球有近20個國家已將春節列為法定節假日,而春節民俗活動已走進全球近200個國家和地區,成為全球性的文化盛事。
春節,正帶著以和睦、和諧、和平為精神內核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款款走向世界舞臺,它如同一支璀璨奪目的焰火,高高綻放在世界上空,並將以「和」為美的東方智慧灑向了全球的每一個角落。
「全球化」的春節,不間斷的傳統
春節是中國的,也是世界的。從古老神秘的東方大陸,到熱情時尚的西方遠洋,這場連接四海的文化盛宴,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將歷史的沉厚與現代的活力充分交織,並以獨特的方式,在全世界呈現出千姿百態的文化景觀。
比如,在新加坡這個華人占總人口超過70%的移民國家,春節這一習俗隨著早期華人的到來,早已長長久久地根植在人們心中。春節期間,新加坡最為知名的慶典當屬每一年的妝藝大遊行。這項始於1973年的狂歡活動,不僅保留了中國的傳統元素,更將新加坡各個民族的風俗特色融入其中。花車巡遊、民族舞蹈、舞龍舞獅……幾乎所有的民族都會在這一天齊聚一堂,向全世界呈現出一場文化盛宴。
除了新加坡,馬來西亞、朝鮮、韓國、越南、印尼、汶萊……很多在歷史上深受中華文化影響的亞洲國家,也都將春節作為弘揚傳統、闔家團聚的重要節日。其中,越南更是和中國一樣,把春節作為自己全年最大的節日來慶祝。
在冬天舉行盛大的儀式,這在我國有著幾千年的歷史。而之所以形成這樣的習俗,很可能與中原地區四季分明的氣候特點,還有中國先民們以農耕為主的生活方式有關。
春耕、夏耘、秋收、冬藏。四個季節中,冬天最不適合作物生長,也不適合進行農業勞動。然而勤勞的人們並沒有停下來,而是發明了很多儀式和活動來慶祝一年的豐收,與此同時,也要祭祀神靈和祖先,以祈禱來年風調雨順。早在先秦以前,我國就存在「臘祭」的傳統。根據《周禮》《周易》等古籍的記載,「臘」的本意是「幹肉」,而歲末這個月的天氣最適合風乾製作臘味,因此這個月便有了「臘月」「臘冬」等別稱。臘月正處在新舊交替時段,又是歲終大祭的月份,因此在歲末舉行的祭祀便稱為「臘祭」。
起初,人們是選擇在每年的冬至舉行祭祀,而到了漢武帝太初元年,朝廷正式將陰曆一月一日確定為新一年的開始,並舉行大型的朝會。朝會當天,文武百官都要向天子賀禮,稱為「正旦大會」。可在當時,「正旦大會」只是一種典禮,還算不上節日,一直到了隋唐時期,辭舊迎新的重要性進一步提升,人們才逐漸形成了過節的氣氛。無論是官方還是民間,以祭祀為主的「祭春」、以裝點慶祝為主的「飾春」、鞭打紙糊或者泥做的春牛以乞求五穀豐登的「鞭春」,還有吃春餅討吉祥的「咬春」等等習俗逐漸成型,「年味」也隨之越來越重了。
雖然春節的歷史橫跨數千年,但我國正式把農曆正月初一確定為節日來慶祝,卻是1913年的事情。作為法定節日,春節誕生不過一百多年,然而其背後千年累積的歷史底蘊和文化魅力卻深深吸引著世界各國人民:北美洲的加拿大、美國,南美洲的巴西、蘇里南……越來越多的「新成員」紛紛加入了慶祝春節的大家庭,而這一全球性的文化盛事,也為各國人民帶去了來自古老東方的祝福和春天般的溫暖。
「和美」文化,連接著祖國和家
一個國家的傳統節日,能夠在世界範圍內具有如此高的能見度與影響力,這必定與國家的整體發展密不可分。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改革開放四十多年來,我國的經濟實現了高速增長,社會治理水準也在不斷提升。無論是在全球價值鏈中,還是世界分工協作的網路裏,抑或是國際事務方面,中國的參與、中國的地位、中國的態度也已變得越來越重要。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中國文化才有了向外輻射和溢出的可能。
除了綜合國力的強盛,春節被全世界喜愛的另一個重要原因,是它所承載的傳統文化精髓也觸動著各國人民的心弦。和睦、和諧、和平、和樂,這樣的和美生活,不僅是中國人民獨有的追求,更是全人類共同的願望。而春節,正是以文化的形式深深共情了這種願望。
中國人以「和」為美的傳統古已有之。仔細品味中國的語言就不難發現,漢語中帶有「和」字的詞語、成語、典故非常之多,而其中絕大多數都寓意著美好。
「和」字最早見於甲骨文和金文,源自《易經》伏羲八卦中圍繞「天人諧和」所展開的一系列哲學思想,是中華文化的原點。在《說文解字》中,「和」有很多種寫法,既有寓意五穀豐登、風調雨順的「咊」;也有意為酸甜苦辣鹹,五味協調的「盉」;還有象徵著五音器樂和諧悅耳的「龢」。可見,隨著社會的不斷發展,「和」的內涵和外延都有了極大的擴展,深入到人們生產生活的每個細節之中。
中國社會講究「和氣生財」「以和為貴」「家和萬事興」。千百年來,人們始終相信,無論是財富的累積還是個人的發展,甚至家族乃至民族的興盛,都可以從「和」這個字上尋找到根由。「和」能生「美」、「和美」共生,這樣的精神內核於是逐漸構成了中國傳統文化的重要底色,同時也成為了中華民族血脈深處的共識。
如果說春節被各國人民喜愛,源自與人們對「和美」的共同追求,那麼春節在全球範圍內落地生根,則離不開世界各地華人的傳承與發揚。
正所謂「每逢佳節倍思親」,中國人對家鄉和故土的眷戀是深深刻進骨子裏的。身處異國他鄉的華人們,雖然分散在世界各地,但他們內心深處卻始終生長著同樣的文化根脈。而除夕、春節、元宵節這些傳統節日,正如這根脈延伸出的須莖,不僅將遠方遊子們的心牢牢牽連在一起,更構成了他們與祖國、與家鄉、與親人之間強大的精神羈絆和情感紐帶。
BBC曾拍攝過一則紀錄片,裏面就曾提到身在美國薩裏的華僑李桐瑜,帶著全家回國過年的故事。因為工作、家庭等等原因,李桐瑜已經有九年沒有回過國了。每到春節,她都會分外想念遠在北京的父母和哥哥。李桐瑜的父親常年與帕金森氏症作鬥爭,父女兩人隔著螢幕視頻通話時,父親的一句想念更讓遠在異國他鄉的李桐瑜感到十分自責。
除了對親人和祖國的思念之外,李桐瑜帶領全家回北京探親還有一個重要的考慮。她說:「小兒子哈利從來沒有去過中國,我希望他能夠瞭解中國,瞭解中國文化。」在回國之前,李桐瑜特意讓孩子們一起畫了一張全家福。她表示,全家福是中國家庭過年的傳統,而這張代表團圓與幸福的畫,將是孩子們送給父親最好的禮物。
近些年,隨著國家「一帶一路」倡議和文化強國戰略的持續推進,中國文化的傳播取得了重大成效。而我國對於文化建設的重視和投入,也為國家文化軟實力的提升提供了堅實支撐,中國文化與世界文化「和合共生美美與共」的理念在這樣的大背景下愈發凸顯。五糧液作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傳播的重要參與者與實踐者,深刻地瞭解這一理念的重要性,通過持續打造「和美」品牌形象,以實際行動踐行著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責任與使命,更好地參與全球經濟文化交流,為國家文化軟實力的構建貢獻和美力量。
《禮記》有言:「樂者為同,禮者為異。同則相親,異則相敬。」雖然中國文化遠播海外,但我們的文化精神卻從不強調獨佔鰲頭和千篇一律,而是以求同存異、相容並包的姿態,主動與世界各國、各民族的優秀文化共生共榮。在這其中,五糧液所堅持的「和美」理念,不僅內化為五糧液的精神力量,還在持續的對外傳播與交流中,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走上國際舞臺作出了重要貢獻。在可期的未來,五糧液也必將繼續秉承「和美」之道,為全球文化交流互鑒搭建更為廣闊的橋樑。
(羅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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