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民主先生都涉貪台灣式民主瀕破產

「人生在世一場戲,你方唱罷我上場」。陳水扁涉貪的案件尚未完全了結,李登輝的涉貪案件也來登場。昨日上午,特偵組召開特別記者會,宣佈將依《貪汙治罪條例》中的「侵佔公有財物罪」將李登輝、劉泰英兩人起訴。據案情透露,李登輝在「總統」任內,竟任由下屬挪用有關公帑並在公文上簽字,先後多次循名為「奉天專案」的「國安密帳」形式,以洗錢方式挪用超過七百七十九萬美元的公帑。而李登輝的親信劉泰英在一九九八年至一九九九年間,也透過洗錢的方式將「奉天專案」中一筆二點五億元新台幣的公帑挪作他用,並從中私吞了約四十四萬美元。案情又透露,「李案」得以曝光是因為陳水扁在二零零八年八月遭特偵組搜查時,向特偵組指出李登輝亦曾利用人頭戶匯款十億台幣到海外,亦暗示李登輝在管理「奉天專案」時亦曾使用假單據「填數」。

就此,自一九九六年被視為台灣民主「政治實體標誌」的「民選總統」開始後,先後產生的頭兩名「總統」--李登輝、陳水扁,均與涉貪而被司法刑事追究。

確實,一九九六年是台灣政治發展史的一個重要轉折點。經修改「憲法」後,「總統」的產生方式,由「國大」選舉產生,改為全民一人一票選舉產生,被視為台灣「主權在民」化的重要標準。一手推動這個轉變的李登輝,因而被人們稱為「民主先生」。四年後,李登輝因在此前已出任「總統」超過兩任而不得再參選,陳水扁代表民進黨參選並當選,實現首次「政黨輪替」,這被視為「民主常規化」的開端,因而陳水扁也有「民主之子」之稱。但現在,「民主先生」和「民主之子」都先後因涉貪而被追究司法刑事責任,其中一人還已被司法機關終審判決有罪,正在監獄中服刑。這使人大感疑惑:不是說民主制度是最好的政治制度嗎?而民進黨及黨外人士當年開展民主運動的訴求,其中一個不就是要反對國民黨的「黑金」嗎?陳水扁在參選「總統」時,不是以「清流」為推銷形象,並拉來被認為是「清流」的李遠哲為自己背書的嗎?為何現在這些「民主楷模」竟都涉貪了?

其實,這種現象,不獨是台灣地區有之,不少國家經由民主選舉產生的總統,在就職後一般都涉貪,如菲律賓、印尼等。這對民主追求者來說,都不啻是一個絕大的諷刺。

昨日特偵組宣佈李登輝涉案後,李登輝將之歸咎為陳水扁將他拉下水。表面上看,確實如此,因而李登輝曾怒斥陳水扁「自己要死就拖大家一起死」。而其實,早在陳水扁登臺不久,司法機關就已盯上了該案,娛體也予以揭露報導。但當時陳水扁因根基未穩,還需要這位「民主先生」的扶持,而將該案壓了下來。為此,李登輝雖然對陳水扁有諸多不滿,甚至操縱成立了台聯黨來與民進黨搶奪「深綠」選票,但仍然搏了老命地扶持陳水扁,甚至在二零零四年的「總統」選舉中,眼看著「連宋配」聲勢高漲,極有可能會將陳水扁扳下臺,他擔心曾經與他「情同父子」,但後來「反目成仇」的宋楚瑜上臺後,會追殺他的「國安秘案」,因而跳出來為陳水扁保駕護航,與台獨團體合作搞了一個「二二八牽手護台灣」活動。這是「陳呂傳盛,連宋轉衰」轉折的關鍵節點。此後雖說是連戰、宋楚瑜分別親吻台灣大地,都無法挽回,再加上「兩顆子彈」的催票作用,「連宋配」終於功虧一簣,而李登輝也終能喘了一口氣,連說可以過一個安樂晚年了。

這也是為何在二零零八年「總統」選舉中,李登輝要支持謝長廷,反對馬英九的原因之一。因為馬英九才是真正的清流,且有法律潔癖,遵守法律到迂腐的程度。馬英九在七百多萬選民支持下上臺後,李登輝又聲聲句句要把馬英九拉下臺,與民進黨人一起「棄馬保台」。其原因,就是李登輝擔心眼中容不得半粒沙子的馬英九,會向他追究「國安密帳」的法律責任。

其實,用不著馬英九來辦他,就是他曾寄以厚望的陳水扁,將他拉了下水。在特偵組偵辦陳水扁的案子時,將他「咬住」。按照「有案必辦」的原則,特偵組當然必須辦理。也就是說,在一定程度上,李登輝所擔心的馬英九,倒是沒有主動追究他的法律責任,而是在他曾寄以厚望的陳水扁揭發了他。

這就形成了歷史的怪圈,台灣地區的兩位「民主先生」,都先後以涉貪下場,逃不脫某些國家和地區的「民主英雄涉貪」的怪圈。這對追求民主的人來說,真是情何以堪。

就此,曾被美國人吹捧的台灣式民主,都被兩任「民主先生」所玷污了。不過,正是民主制度,使到涉貪者難有好下場;人們在「總統」選舉中,對候選人的清廉要求更高。就連民進黨,也不得不提出形象還算較佳的蔡英文。但仍難解惑,就在她一手操持的民進黨不分區「立委」名單中,排名第三的「全國工人總工會」理事長鄭素華,就被爆出有賄選前科,並經起訴並判刑定讞。這個代表社會清流、專業人士、弱勢群體的「不分區立委」,也讓表面上是清流的蔡英文給弄汙了。

其實,就是蔡英文本人,其「清流」的形象也有可能是偽裝的。實際上,「揭弊天王」邱毅昨日就爆料指出,在李登輝所設的「明德專案」中的「八一六專案」,就涉及到蔡英文,金額雖然只有二百六十二萬元新台幣,但這其中,到底蔡英文有沒有用假人頭、假發票核銷?如果有,那就是陳水扁及吳淑珍「國務機要費案」的翻版。李登輝與蔡英文當時的關係,是不是就和「興票案」中,李登輝把錢拿給宋楚瑜一樣,特偵組也應該查清楚,儘速偵結。

由此看來,表面上追求「清廉」的泛綠陣營,其「總統」級的人物,包括曾當選的李登輝和陳水扁,及曾參選的謝長廷、正在參選的蔡英文,其實都並不是那麼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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