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白合」破局後,只是依仗蹭「藍白合」議題賺取流量的柯文哲被「打回原形」,跌回「老三」的尷尬位置,而且與正在「向上提升」的「侯趙配」拉開了距離。這種選情態勢,本來就對柯文哲頗為不利,可能會遭到「棄保效應」淘汰掉。而「屋漏偏逢連夜雨」,由於民眾黨只是提名十席「區域立委」,而且國民黨下達「禁柯令」,禁止當提名的「區域立委」候選人邀請柯文哲站台輔選,因而導致柯文哲「無所事事」,缺乏造勢舞台,更令其進一步陷入邊緣化。更是「船破又遇頂頭風」,據柯文哲夫子自道,黃珊珊要去買電視廣告,結果對方連賣都不賣,且連新聞也被封殺。記者會現場共有十八支攝影機,但拍回去大概只有「講壞話」的會留下,好的都還是出不去。當然,「不賣廣告」可能只是托詞,在當今媒體經營困難之際,電視台哪會有送上門的生意都不接的道理?這反而是襯托出,柯文哲手頭拮据,支付不起昂貴的電視政治廣告費用矣。
當然,自詡智商一百五十七點的柯文哲,不會受制於這些困難。「東方不亮西方亮」,既然買不起或買不到電視廣告,那就不如建立自己的自媒體頻道。因此,民眾黨就以每天一萬元租金的代價,租賃電視攝製器材,並臨時尋覓導播等人才,以委外團隊方式,從本月七日起進行每天八個小時的直播。未來若操作熟練,會再逐漸延長直播的時間。柯文哲指出,台灣歷史上從未有過使用連續性直播,以作打選戰的方式,但這之所以會出現,是因為他現在晚上都不敢打開電視來看,因為每台都在罵他。
正因為是「死豬不怕開水燙」,柯文哲自從開啟直播後,就沒有購買廣告的那麼多清規戒律,因而可以回复其「亂噏廿四」的本性,連同其在為民眾黨「小雞」站台輔選時,無所顧忌,就「語不驚人死不休」地大打「泥巴戰」,炮火四射,口不擇言地亂噴政治口水,左右開弓。既要「抹紅」侯友宜和趙少康是「急統」,又要痛罵賴清德是「台獨龜孫」;既要痛斥民進黨當局的「轉型正義」,又要嗆問侯友宜,國民黨積欠退休黨工九點八億元為何不還?而渾然不顧這就正是民進黨當局「黨產會」凍結國民黨「黨產」的惡行。忽而聲稱自己的內心本質上還是「深綠」立場,將會遵循蔡英文的「外交」路線,突然聲稱有人要支付二億美元讓其擔任「副手」,當人們提出質疑,知道騙不下去時,有企圖以「這一頁已經翻過去了」來推搪。
這一次,國民黨似乎是較為聰明了,「輕輕放過」柯文哲的糾纏,不與其爭論。因爲柯文哲既然自稱「深綠」,就讓他去搶民進黨的「綠」票,反正這部分選票是國民黨吃不到的,柯文哲崩盤不一定對國民黨有利。而國民黨不正面對決柯文哲的攻擊,反而可能會讓「柯粉」中的既反感民進黨又對國民黨不滿的選民,或將會對國民黨產生好感,倘「棄保效應」果然發生,或可將會改投給國民黨,或是乾脆不投票,而絕對不會流給民進黨。
這兩天,柯文哲的「話語術」又在登峰造極。在所有的民調機構都指出柯文哲的民調跌到二十個百分點以下,甚至只有百分之十五之時,柯文哲透過黃珊珊、民眾黨副秘書長許甫,發放所謂民眾黨的「內參民調」,結果是「賴蕭配」百分之二十九點九,「柯吳配」百分之二十七點六,「侯趙配」只有百分之二十四點三,並強調柯文哲與賴清德在誤差範圍,呼籲支持者「心頭抓乎定」。
這個所謂「民調數據」,幾乎讓所有人都不予置信。尤其是有了民眾黨此前被「灌水」因而導致自我膨脹的「民調」數據「水分」太多的教訓,因而人們普遍的感覺是「得啖笑」,「又來這一套了」。
民眾黨又來「這一套」的戰術意圖,讓富有理論和實踐經驗的專家學者看穿了手腳。其中中國文化大學廣告系主任鈕則勳就在其臉書上分析,民眾黨這時公布「內參民調」主要有四個策略:第一是「走夜路,吹口哨壯膽」;第二主要是在防止可能的「棄保」發生,讓柯陣營選票再流失;第三是訴求中間選民、游離選民,讓他們覺得柯文哲「一人戰兩黨」,仍然有逐鹿中原的本錢與氣勢;第四是想趁國民黨沒有相關動作的時候,想來個先聲奪人。但是,孰料國民黨隨後也公布「內參民調」,還特別指出「侯趙配」與「賴蕭配」只差零點二個百分點,這就破了柯文哲的局。
柯文哲現在就是處於可能會被「棄」掉的危險處境,因而必須以所謂「內參民調」來止血停損。實際上,歷來「老三」都是被操作「棄保」的對象。因為選民總是希望自己的選票有「效能」,不喜歡投給一個穩輸的候選人。就以宋楚瑜最近兩次參加「總統」大選的實質戰績為例,其中其在二零一六年大選的「封關民調」,還曾「高達」百分之十五,但實際上的得票率只有百分之十二點八;而在二零二零年大選的「封關民調」,宋楚瑜原本還有百分之十點三的支持度,但點票結果只有百分之四點二六。柯文哲就是擔心自己將會成為「二零二四」大選的「宋楚瑜」。
這也正是在過去半年來,侯友宜與柯文哲始終為了誰是「老二」爭執不下的原因,也是現在居於「老三」位置的柯文哲,非要「生出」一個他還位居「第二」的民調的原因。柯文哲為了在選戰最後關頭防止民調進一步崩塌,並危及民眾黨的「立委」選情,除了是再次製造假民調之外,就是要以打「泥巴戰」來模糊焦點,轉移視線了。但經過「藍白合」破局揭穿了其假象之後,似乎這一招不能再「呃呃騙騙」了。
兩岸觀察(富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