賭場員工病態賭博不利博彩業發展

眾所周知進入博彩企業工作的薪水一般性都較位於中小企業居民的高,他們並屬於高收入的中產階層,但是往往就會出現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等不良的問題,很多在賭場工作的居民往往受到不“金錢”的誘惑,賭場員工出現病態賭博的現象早已是家常便飯的事情。這也社會各界十分關注的問題,很多作為家長的居民都擔心自己的子女進入高薪的賭場工作之後會成為其中的一份子,更甚至會擔心年輕一代因賭養成不能自拔的不良習慣。筆者相信若問題嚴重惡化的話,將一定會影響整體博彩業的健康發展,同時會影響本澳市民質素及形象。

對於賭場員工病態賭博的問題,雖然政府當局及專職的社會團體都對此問題進行相關的研究及宣傳工作,但是效果沒有十分明顯,在繼年來的數量有上升的趨勢,並不因為有宣傳而減少,浸迷於賭博的荘荷往往就不會因為白紙黑字的有害宣傳而止步的。早前就有病態賭徒輔助團體就此項問題作出相關的調查,發現本澳近年接獲涉及博彩從業員的病態賭徒求助個案每年遞增率約一成,更甚至的問題是求助個案亦涉及公務員。更是有學者指出,自澳門賭權於2002年開放後,“澳門人不賭”的神話其實就已破滅了。

其實政府當局日後必須認真考慮推行“負責任博彩”政策。“負責任博彩”是指參與博彩者不會使本人、家人、親友等其他人受到威脅,或給周圍帶來不愉快的影響。為了達到這個目的,需要政府政策監管;需要參與博彩者及其親友有清醒的認識;需要博彩經營者建立行規將有些人拒之門外;需要專業機構對出現問題者提供輔導與治療;需要教育團體及社區普及負責任的博彩概念。博彩經營者盡儘快實施隔離制度,即當本人、家人或其他第三方向娛樂場提出申請時,娛樂場便對當事人說“不”,拒絕入場。現在,“負責任博彩”在澳門已經不只是停留在紙上口中的概念。例如學者馮家超和澳門大學博彩研究所團隊從2003年起一直在做問題賭博、病態賭博的調查。馮家超並對推廣“負責任博彩”有一種緊迫感。他日前說,這個概念在美國、加拿大、澳大利亞都不是新概念,但在東方特別是華人社會還需要大力推廣,這不僅是澳門的事,也關係到周邊的臺灣、香港和內地。“負責任博彩”政策已在美國、加拿大、澳洲等國家實施多年,對預防和減低病態賭博引致的禍害有一定成效。雖然講,目前還不需要立法執行強制的“負責任賭博”,但特區政府應儘快訂定“負責任博彩”內部執行指引,規範博彩企業營運。

我們都知道賭博可分為社交賭博和病態賭博,病態賭博是指沉溺於賭博不能自拔,參與賭博已成為強迫性行為,演變到影響工作甚至傷害家庭的地步。社交賭博是良性消遣,對金錢時間有一定控制,認識到輸是遊戲一部分,沒有非要把輸掉的錢贏回來不可的想法;病態賭博是一種病,當一個人的賭博行為出現失控,甚至在因賭博而產生各種問題和壓力而無法自拔時,仍有持續賭博的念頭,便是病態賭徒。  賭博帶來的傷害不僅是金錢方面的損失,受害者在心靈、情緒以致身體健康上受的傷害,更非金錢可以衡量。病態賭博往往禍延三代,包括父母、本人與配偶、兄弟姊妹及子女。一般來講,賭博分三種形態:一是娛樂遊戲,數目有限,輸贏不太在意;二為職業賭家,精通賭術,不受賭場歡迎;三是病態賭博,呈漸進式行為失調,持續反復不知節制特點,造成個人、家庭生活的重大損害。

例如在美國,賭博已從過去被視為罪惡的行徑轉變為人們普遍接受的娛樂形態。賭博業給美國各州政府帶來滾滾財源的同時,也給社會安定帶來了巨大的負面影響。有資料顯示,賭博合法化的政策已經讓“病態賭徒”增加約5倍左右。在美國成年人中,有2.7%的人患有賭博成癮的精神性疾病。這些“病態賭徒”將賭博視為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他們可以為了賭博拋棄一切,不管是房子還是祖產,任何東西都可以當作賭注。當他們輸個精光又借不到錢時,就會鋌而走險。令人稍感意外的是,開設賭場的各大公司也紛紛出資、出力,參與州政府研究和治理賭博問題的計畫。在內華達州州政府治理計畫的資金主要來自各大賭場。拉斯維加斯一個名為“車站”的賭場每年捐資25萬美元,委託有關部門對“病態賭徒”進行研究與治理。

過去在博彩業專營時期,博彩公司禁止員工進入賭場,避免這批經常接觸博彩的高危人士變成問題賭徒。然而,隨著博彩業的擴大開放,多家公司的賭場開幕,從業員可以到其他公司的娛樂場進行博彩活動,令這一限制名存實亡。禁止荷官進入賭場博彩的規定失效,加上近年本澳經濟高速發展,年輕人價值觀容易出現偏差;博彩業興旺、賭場林立,進入娛樂場實在太方便,本澳問題博彩的個案近年正悄然上升。問題賭博、病態賭博的問題,荷官偷籌碼、疑欠賭債輕生、因欠賭債挪用公款等新聞不時可見。

隨著博彩業開放,帶來了“問題賭博”和“病態賭徒”等社會問題。例如,女荷官因較早前偷籌碼畏罪燒碳自殺的事件是悲劇。有些荷官在賭場工作時間較長,認為比其他賭徒所知的更多,受不住金錢引誘而參與賭博;病態賭徒更認為賭博模式可通過計算概率得知揭盅結果,贏錢後經常心癢癢,按捺不住時想搏殺。不論荷官或賭徒,出現這些行為時,已證明賭博成癮,有如吸毒,戒掉心癮難。

早前有議員則認為,現時社會針對問題賭博的策略和措施未有足夠重視,所謂“負責任博彩”,不僅是政府,各間博彩企業更要承擔責任。政府應提高居民的賭害意識,支持專為解決病態賭徒問題的民間機構,提供適切輔導,為病態賭徒戒掉賭癮。政府可參考外國做法,定期為居民和在職員工做心理輔導和講解,像“打預防針”一樣,籲勿迷賭;或仿效新加坡進行“家居隔離”制度,禁止入場或限制時間入場形式,助賭徒戒賭;同時需將社區博彩遠離民居,制止賭風在社區蔓延;博彩企業需制定更嚴厲的措施讓員工遵守,防止再有偷籌碼事件發生。

病態賭徒沒年齡之分,促成的原因廣泛,均離不開生活壓力、意志薄弱和物欲追求等。政府和博彩企業能正視問題,儘快落實相關的政策措。因此,特區政府應擴大博彩監察局的職權,更多從社會角度出發監管博彩業,設立由官、民、商三方組成的組織,統一現時各自分散或各有不同的防賭工作;加強少年預防敎育,協助他們建立正確的價値觀,預防染上賭癮。同時,賭場營運者的宣傳和推廣手法應受監管,擬定城市規劃藍圖,減少賭博場所繼續進入社區,並盡快實施提升合法參與博彩年齡為二十一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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