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港兇手

他們中有懷恨在心的政客,有充當金主的商人,有知法亂法的律師,被稱為香港之恥

今年3月14日,香港前政務司司長陳方安生與兩名泛民立法會議員訪美,獲副總統彭斯接見,規格甚高,她笑容燦爛; 5月14日,民主黨創党主席李柱銘一行見到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同行的立法會議員李卓人一臉驕傲地說:「(這是)蓬佩奧首次關於香港問題同香港人會面。他非常關心這個議題,還同我們說,他們會立即想一下有什麼跟進行動。」7月9日,香港商人黎智英在華盛頓獲見美國副總統彭斯。握手時,彭斯伸出右手,黎智英雙手緊握,諂媚相十足。

美國屢次破格安排接待香港反對派頭目,並非即興,也非偶然。因為這些香港的泛民政客,正是美國抗衡中國的棋子。特朗普發表言論,要將美中貿易談判與香港局勢掛鈎。黎智英、李柱銘、陳方安生、何俊仁這四個禍港亂港的頭目,一面各懷鬼胎各謀私利,一面因為受到美國破格接待而自鳴得意。他們的所作所為究竟是為香港謀利益,還是為美國謀利益?早已不言自明。

黎智英,一線港醜

「這四個人是有所分工的,李柱銘和陳方安生處理與國際的聯繫,每次去美國會帶一批年輕人中的核心人物。從這個角度來講,他們兩人的任務一是溝通,一是輔助那些所謂的‘學生領袖’,讓他們獲得更多支援。黎智英則沖在前面一點,在一線。毫無疑問,這幾個人在一起互相通氣、商談,這是肯定的。」 全國港澳研究會理事、曾在香港城市大學法律學院執教多年的顧敏康教授對《環球人物》記者說。

7月27日,在元朗發生大規模騷亂的當日,黎智英與多名香港民主黨人士在元朗劇院外下車。他頭戴鴨舌帽,脖子上搭著毛巾,挎著腰包,聲稱是前來逛街的,先與同行人員到某餅店外合影,又到新街的一家店「吃糖水」。很明顯,他「吃糖水」為假,「督戰」為真。

8月3日,香港激進暴力分子發動「旺角再遊行」。示威者晚間非法聚集在尖沙咀警署外鬧事,其間有人縱火。同一時間,黎智英等人正在中環一家高級餐廳密會外籍男士,他用英語對外籍男士說:「歡迎來到香港,現在這個形勢很好。」

黎智英的親力親為在2014年的「佔領中環遊行(以下簡稱占中)」事件中更明顯。「占中」籌備期間,他親自到臺灣向民進党前主席施明德取經,討教如何運行「占中」。黎智英要求與會人士交出手機,避免會議內容遭竊聽,但他自己卻在飯廳安裝錄音設備,把討論內容全部錄下。施明德在傳授經驗時提到,香港「造反有理」,並可以「借助臺灣」,及仿效「阿拉伯之春」組織動員。

密談錄音還顯示,施明德等人指導黎智英,叫他多找年輕人,尤其是學生、少女與手抱小孩的婦孺參與,以博取媒體、市民及國際社會支持,又提議在正式「占中」後不斷舉辦新活動,以延續行動的曝光率和新鮮感。

「占中」期間,黎智英身體力行,長期到金鐘「佔領區」撐場子,帳篷下有一個他的固定座位,被「占中」者稱為「皇座」。 黎智英刻意坐在人群中心,一眾反對派議員則「捨命」相陪。在「群臣」相伴下,他的領導位置很顯眼。

能有「皇座」與「群臣」,是因為黎智英散了錢財。香港《文匯報》報導,一個自稱「壹傳媒股民」的人披露的密件顯示,香港反對派獲得的「銀彈」不絕,幕後大金主正是黎智英。單是2013年、2014年,他就向反對派貢獻了4000萬港元,收受捐款的反對派政黨包括工黨、社民連、民主黨、公民党。「捐款」為名,「收買」為實,以至於陳日君、陳方安生等人都積極參與「占中」。

但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民主黨立法會議員何俊仁與前立法會議員李永達在一個節目上自曝黎智英會「敲打」反對派。何俊仁稱:「任何從政的人,若他對你有支持,無論是錢也好,助選也好,若他有意見,我們一定要聽,更要認真地聽和分析。」黎智英也承認:「公民党,我有捐錢,但卻不會多見面。我給了意見,他們會考慮的,老實說,小弟我也不是省油的燈,他們都總要聽我說話的,這也是很fair(公平)的。」在發給自己公司壹傳媒高層的電郵中,黎智英批評「占中三醜」戴耀廷、陳健民、朱耀明是「書生做事」,空有理念,欠缺謀略及行動的組織和步驟。

壹傳媒近年來屢屢虧損,在公司捉襟見肘的情況下,黎智英依然可以「豪捐」,背後另有隱身金主。據大公網報導,「壹傳媒股民」披露的檔記載,黎智英在美國前任副防長的引薦下,到緬甸部署大規模投資,計畫買地、買投資銀行等,但這場投資不過是個幌子,好令美國中情局的資金明正言順地轉為商業資金,支撐其在香港鼓動「占中」等行動。

今年7月,香港非法暴力活動過程中,黎智英密集拜見美方政要,包括副總統彭斯、國務卿蓬佩奧、國家安全事務助理博爾頓及共和黨參議員克魯茲、賈德納、斯科特等人。他要求美國政府干涉中國內政,揚言美國應制裁參與「打壓」行動的香港特區和中國內地官員以及他們的子女、家人及財產。

7月9日,在美國「保衛民主基金會」的一個會議上,黎智英說,香港民眾正在同美國一道與中國進行一場價值觀的戰爭,是在為美國而戰。他甚至乞憐道:「我們正在犧牲我們的自由、生命以及我們所擁有的一切,站在前線為你們而戰。難道你們不應當支持我們嗎?」

在特朗普揚言「想達成貿易協定,先人道地應對香港問題」後,8月22日晚,壹傳媒旗下的《蘋果日報》迫不及待地發佈消息:「壹傳媒創辦人黎智英讚賞特朗普將香港的運動與中美貿易戰掛鈎,更指港人目前致力保護的自由及核心價值,就是美國一直爭取、堅持的同一價值觀,因此香港與美國正在打同一場戰爭,故希望美國可以幫助香港。」

黎智英接受視頻採訪時說:「我覺得我沒有選擇的,我一定要留在香港的,我不能夠作為其中一個搞事的人,事情搞大了就走了。一定的,尤其我們是香港唯一的反對派的傳媒。我是這個反對派傳媒的頭頭。我跳船嗎?一定要到最後的。」事實上,黎智英一家8口,除了尚未成年的幼子,包括他在內的其餘7人均持有英國護照,他們能立即一走了之。而香港民眾巴不得他早點離開香港,8月10日,有香港市民自發到他的住所外拉起橫幅,高聲呼喊:「黎智英,美國走狗!滾出香港!」在其出生地廣東順德,黎氏家族更是將他斥為「逆子」,從族譜中除名,理由是:「禍亂中國香港,黎氏蒙羞,故開祠堂,祭先人,剔除出族譜。」

現年71歲的黎智英1948年出生於順德一個貧困家庭,12歲時偷渡到香港,靠服裝生意發跡,漸成富豪。其創辦的《蘋果日報》一向以八卦、聳動、煽風點火為特色,是香港出了名的「小報」。但黎智英不以為恥,反而自詡為「反對派媒體」,直至數典忘祖。

李柱銘,屋裏的「真鬼」

出賣國家的人,有些受到過一些誘惑,有些受到過一些挫折,但是有些人是自願、是習慣,李柱銘就屬於後一種。

1988年,他說:「如果香港繼續做一百年英國殖民地,我想很多人都認為是最好的。」

1989年,他說:「英國將香港主權交還中國,就像第二次世界大戰把五百萬名猶太人交還給納粹德國。」「各國應增加貿易制裁中國政府,貿易制裁有可能推翻恐怖政府,或者改變現行政策。」

1990年,李柱銘創立港同盟。1994年港同盟與其他黨派並稱民主黨,他自任主席,把一大批反對派糾合到自己旗下。

1995年,他說:「美國作為世界民主的旗手,英國作為我們的宗主國,應站出來抵抗北京的欺淩。」又自稱「敢於當殖民主義的走狗」。

1997年,他形容香港回歸就如一個縱火狂徒在玩火,「想像一個人手持一個燃燒的火炬進入你家,想像他將燒毀你的家園」。

1999年,以美國為首的北約將導彈擊中中國駐南聯盟大使館。李柱銘竟在立法會上表示這只是誤炸,並指責內地同胞對戰事背景無知。

2003年6月,有記者指責李柱銘是漢奸,他厚顏無恥地表示:「你說我做漢奸,我天天做漢奸,有需要時做漢奸。」其漢奸的無恥、漢奸的邏輯、漢奸的心態,令人髮指。

李柱銘不光自己賣國求榮,還喜歡為別的賣國者牽線搭橋。當年,黎智英正是與他結識後,才搭上了末任港督彭定康,又通過彭定康與西方反華勢力取得了聯繫,開始公開宣稱「為美國利益而戰」,最終成為美英利益在香港的代言人。除了黎智英外,李柱銘還是多名禍港分子的「伯樂」。他通過物色、接觸、考察、培養等一系列步驟,為西方反華勢力培植了多名「代言人」,其中包括戴耀廷、黃之鋒等幾名亂港急先鋒。

美國地緣政治智庫研究者卡塔盧奇曾發表過一篇文章,題為《整個「占中」行動在華盛頓寫劇本》。文中寫道:「早在2014年4月,‘占中’的組織者李柱銘和陳方安生前往華盛頓與國家民主基金會開會的事實,已經表明了這場抗議行動本身是提前安排好了的。」「會議以‘為何香港的民主如此重要’為題,持續了一個小時,由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的地區副主席格雷夫(Louisa Greve)主持,李柱銘、陳方安生二人全面介紹了‘占中’運動及其特點、議程、訴求和談話要點。」

今年,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李柱銘在《蘋果日報》等多份香港報刊上發表了至少20篇文章,大肆抹黑「修例」。在一篇名為《香港再無安全港》的文章中,他危言聳聽地寫道,「《移交逃犯》條例的修訂將會把綁架合法化,更會摧殘香港這個自由之城」。美國之音(VOA)報導了李柱銘等人5月14日到美國國家民主基金會作專題演講的目的:「就是要求美國政府像2003年基本法23條立法危機時那樣,公開說出明確的反對態度,讓國際社會知悉跟隨,對香港特區政府形成壓力,最終推倒整個立法程式。」

紐約大學政治系終身教授熊玠對《環球人物》記者說:「他們為什麼要這麼抵制?這是做賊心虛。我就試問,如果你沒有犯罪,你沒有犯罪的動機,你怕什麼?美國有很多很多引渡條約,美國是不是民主國家?這跟民主沒有關係。」一個地區擁有引渡條約跟民主與否沒有相關性。修訂《逃犯條例》的目的是堵塞法律漏洞,「條例修訂後,香港市民會被隨意遣送大陸」,這是暴亂分子一種毫無邏輯的假想。而現實問題是,有些疑犯甚至殺人兇手因為沒有修訂《逃犯條例》而得不到應有的審判。

有香港市民駁斥李柱銘的「反送中」理論:「你沒見到有‘送中 ’就說有‘送中’,這是你自己想像出來的。但逃犯的事是事實,對不對?大家不面對現實,反而面對假想的,為什麼?!你們說‘free of HK’(香港自由),怎麼剛才拿出的是英國國旗、美國國旗呢?你怎麼不拿法國國旗、印度國旗、新加坡國旗?what a shame!what a shame to HK!(多不要臉啊!這是香港之恥!)」香港民建聯副主席陳勇批評李柱銘說:「就像有人講屋子裏有鬼,黑乎乎的大家心裏多少會有點害怕。但只要把燈打開,大家就會知道屋裏到底有沒有鬼。」

李柱銘1938年出生於香港,其父李彥和曾任民國時期國民黨軍隊的中將。此人畢業於英國倫敦林肯律師學院,是香港資深大律師。李柱銘的兒子李祖詒也是律師,畢業于英國名校溫徹斯特公學,去年與化妝品集團莎莎國際控股有限公司主席郭少明之女郭詩雅結婚。

談起李柱銘,顧敏康表達了非常大的疑惑:「都是法律人,我很奇怪,他居然可以把法律說顛倒。明明是錯誤的東西,他要故意回避事實,用另外一種法律的語言演繹,這對香港的傷害其實是很大的。」「‘占中’的暴力活動、最近的暴力活動,他談的都是和平遊行,其實這個和平當中帶有很多違法犯罪的東西。你作為一個學法律的,應該指出這些違法的情況。但他不是這樣的。公民的言論自由、集會自由,他只講這些東西,他給那些參與街頭活動的年輕人一個很大的誤導。」

陳方安生,英美「服務員」

1997年7月1日的香港回歸交接儀式現場,57歲的陳方安生一身紅色套裝、妝容精緻,站在後排的中間位置,非常顯眼。多年以後,她還不忘跟《蘋果日報》強調這個「眾星拱月」的位置:「那時候(我是)政務司司長(布政司),領導同事過渡回歸,左右都是我的團隊成員,我自然在中間。」

在此之前,陳方安生在香港可謂順風順水,做事果斷,笑容親和,人稱「陳四萬」。她1940年生於上海,1948年隨家人移居香港,大學畢業後即加入港英政府,1984年獲升為社會福利署署長,成為香港開埠以來首位女性署長。1987年初,她被送到英國皇家國防研究院深造,鍍了一層「英國金」,迅速獲得提拔,同年3月改任經濟司,成為首位女性華人司級官員。1993年,她接替霍德爵士任布政司,又是香港開埠以來首位華人布政司,也是唯一一位女性布政司,這個職位僅次於總督。

港英時期,有一批女高官在港府活躍,陳方安生是中心人物。她們搞了個組織叫「手袋党」,其成員出席公眾場合,必會精心打扮,提著小手袋,所謂「手袋雖小但勇氣大官位高」。據說,「手袋黨」的稱呼源於1982年前港督麥理浩任滿返英的送別晚宴上,一眾女高官整齊地提著手袋登臺獻唱,從此她們被冠以「手袋黨」。

「她以為香港回歸後她會是第一任香港特首,結果不是。她很生氣,懷恨在心。」1997年熊玠在香港任客座教授,參加了政權交接儀式。他對《環球人物》記者回憶,「我所接觸的香港精英,都沒有說她什麼正面的話。她要給英國政府做事,一定偏向英國,沒有照顧到香港本地人的利益。」

「她是工具式的公務員。」曾任特區政府保安局局長的葉劉淑儀這樣評價當年的同事陳方安生,「這個(詞)不是批評。港英政府時期,我們都是工具式的公務員,英國訓練我們當工具,我叫你幹,你就幹。比方當年我們處理一些政策都是很有爭議性,且老百姓不歡迎的,但是最終都解決了問題,工具式的公務員是很能幹的。但是,能幹之外,當年我們沒有什麼政治立場的。」

「陳太(陳方安生)因為是末代港督極力推薦的香港行政長官候選人,英國人挺她,因此需要她回報。所以她現在還是唱英國人的歌。這是比較可惜的。」

在談及香港回歸時,陳方安生常常無中生有,說「正如鄧小平先生講,應該一切都沒變,除了換國旗,有個行政長官取替港督,其他樣樣都照常運作」。這種「換旗說」暴露了陳方安生對待香港回歸和實行「一國兩制」的本質態度。

香港主權移交之後,陳方安生的職業生涯並沒有結束。1997年,她被任命為首屆特區政府的政務司司長。由於當行政長官的如意算盤未能得逞,她與時任行政長官董建華貌合神離,不配合施政。香港回歸初期,廣東省提出要在經濟上與香港融合,並建議興建一座跨海大橋,實現24小時通關,但時任粵港合作聯席會議港方代表的陳方安生,對這一政策一直持反對態度。2000年4月,3件來自圓明園的國寶在香港拍賣,引起香港各界強烈不滿。陳方安生堅持認為拍賣國寶是「合法的商業活動」,她領導的政務司沒有採取任何措施。董建華一直提議全面落實國語教學計畫,也遭到陳方安生的阻撓。最終,100所香港中學獲准維持英文中學的資格。因此種種,陳方安生又得了個綽號,「港英餘孽」。

2001年,陳方安生辭職。美國《紐約時報》當即為她撐腰,形容其辭職「令香港失去了在政府內最有權力維護公民自由和法治的人,是香港自治再無保障之訊號」。第二年,陳方安生獲英女王伊莉莎白二世頒發的榮譽聖米迦勒及聖喬治爵級大十字勳章,以感謝她在殖民統治時期的貢獻。

退休後,陳方安生立即與中央政府、特區政府公然對立,坐上立法會議員位子後,更打著「民主」的幌子領導反對派上演各種亂港禍港醜劇。

2008年,她成立的民間策發會改組為「香港2020」,成員包括多名港英時期的官員,聲稱香港的普選方案必須遵守聯合國制定的《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及普及平等原則。同時宣佈成立的「政制改革核心小組」,表面上宣稱研究香港的政制改革,實則採取各種手段持續抹黑香港政府和行政長官。2014年1月,她一次性收受黎智英高達300萬港元的捐款,接著就「巧合地」開展了一連串支持「占中」的行動——3月,她與訪港的末代港督彭定康會面談論香港問題;7月,兩人去英國唱衰香港,在英國議會外交事務委員會公聽會上肆意批評中國的《「一國兩制」在香港特別行政區的實踐》白皮書。她還在《衛報》發表文章《香港被中國背叛,被英國遺棄》乞求英國的關注,稱「英國對香港有道德和法律上的責任」。在「占中」的醞釀階段,她更是在香港四處活動,為「占中」做輿論和組織的準備。

今年3月,暴亂活動發生前,陳方安生突然以「應美國國家安全委員會邀請」的名義赴美,全力向白宮官員、國會議員遊說和「唱衰」香港,並公開向美國副總統彭斯表示:「美國完全有權過問香港人權和‘一國兩制’,請求美國出面干涉香港內部事務。」8月6日,她又與美國駐港澳總領事館政治部主管朱莉•艾德秘密見面。

對下一代的影響,陳方安生也沒放過。2011年,維琪解密發佈了美國駐香港領事館的機密外交檔,披露了一個細節,陳方安生說,特區政府推出了「愛國教育」,但「愛國主義和忠誠」只是一帶而過,所以她會跟中學生見面,集中強調「兩制」的重要,即香港維持其與內地不同的政治和法律文化。2011年10月26日,她「履諾」走進校園,到中華基督教會基新中學與400多名高中生對話,並要求校方把公開活動改為閉門交流。校長翁港成透露,陳方安生的閉門發言大談香港青年的「政治參與度」,鼓勵學生主動參與政治,明確慫恿學生參與「高鐵靜坐抗議」及「七一遊行」來「表達要求」。

何俊仁,「沒有邏輯」的小人

一位元香港的資深記者對《環球人物》透露:「這四個人裏,黎智英比較謹慎,不會隨便接受不認識的媒體的採訪。相對來說,何俊仁性格就比較急躁,有時候講話沒有邏輯。」四人中何俊仁的「資歷」最淺,港民對他的態度也很不屑。如果稍微聽一下他的言論,就會發現這個人不光沒有邏輯,還總是顛倒黑白。

8月16日,何俊仁接受美國之音採訪,空口白牙地說:「在街頭跟員警的一些衝突,畢竟民間能夠用的武力很少,非常有限,而我們面對的員警可以動用很大的暴力。他們逮捕人時施加如此大的傷害已經引起很多人的投訴。」

8月19日,美國之音再次連線何俊仁,提及香港近期遊行活動中的暴力使用問題,他說「昨天、今天,170多萬人遊行,完全是非常安全、非常和平,完全沒有暴力,而且在街頭,商店都是照常營業,完全沒有恐懼。」但現實根本不是這樣,遊行期間,黑衣人圍攻辱駡一名內地男士;黑衣人自己還發生內訌,一人被打傷;商戶對黑衣人避猶不及,商戶老闆躲在店內恐懼地看著外面的遊行和暴力活動;暴徒在街頭投擲的是燃燒瓶,武力堪比軍用武器。

這不是何俊仁第一次睜眼說瞎話。2016年2月,多名暴徒在旺角遊行中打砸搶燒,何俊仁卻說,暴徒是香港政府故意安排在示威隊伍中的。

對何俊仁來說,否定自己的言論也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香港《大公報》報導,1997年3月19日,何俊仁在立法局會議上一字一句地說:「我們也促請政府儘快與中方進行商議,希望儘快可就香港和內地之間的疑犯移交事宜達成協議……但我們不要忘記‘一國兩制’,‘兩制’不是兩個司法管轄區,而是兩個不同的法制。在這些保障下,我相信香港人的信心定能有重要的保障,而我們的權利也有法律制度方面的重要保障。因此,我希望能儘快完成下一個階段,就有關香港與內地移交逃犯事宜達成協議,從而予以立法。」一年後,他還敦促香港特區政府儘快跟內地談判協商,促成移交逃犯協議以及刑事司法互助等安排。但2019年5月9日,何俊仁在立法會召開記者會,完全不承認自己之前的說法,還強辯說,當時的探討「不是輕易、隨便通過一個得不到公眾接受的修訂」。

2010年7月,香港大學出版社推出何俊仁的自傳《謙卑的奮鬥》。這本「勵志雞湯」式的自傳寫道:他祖籍廣東中山,1951年出生於香港,在北角清華街的聖猶達小學讀書時成績很差,差點無法進入中學。最終,在父親的社會關係蔭蔽之下,才勉強進入中學。「我也是一個小混混。」在書中,何俊仁承認,「上堂(課)經常魂遊,落堂(下課)就精神過人,打架、整蠱同學、偷東西、講大話等等頑劣行為,無一不作……」

從香港大學法律專業畢業後,何俊仁經營著一家律師事務所。為了打響個人名氣,他常常「搏出位」,逐漸走到香港政治生態的「上游」。他也做過一些自己心目中的「善事」:2005年,曾為法輪功分子提供律師援助。在《蔡詠梅文集》中,有一章名為「何俊仁談從政三十年」,透露他的律師事務所曾為法輪功分子做代理,推翻過香港警方對法輪功分子襲警等兩項指控。2018年5月,何俊仁公開為「港獨」分子梁天琦寫求情信,並到獄中探望兩次,後者在旺角暴亂案中被指控犯有煽惑暴動罪和襲警罪。

2014年的立法會會議上,特區財政司司長宣讀預算案時,何俊仁被拍到公然用平板電腦流覽豔照,這是他最「走紅」的一次。會議現場的攝影記者說:「他逐張慢慢看,足足欣賞了半個多小時。」之後他又詩興大發,用鉛筆在桌面的白紙上寫下南唐詞人李煜的《子夜歌》,「人生愁恨何能免?銷魂獨我情何限!故國夢重歸,覺來雙淚垂……」此事引起輿論譁然。2014年3月4日,民主黨紀律委員會聆訊後,裁定何俊仁違反黨紀,罰他捐出1萬港元。

何俊仁在2012年參加了香港第四任行政長官選舉,大敗而歸。三年後,他挑頭反對特區政府提出的行政長官普選法案,嚴重阻礙香港民主政制的發展。2014年以來的「占中」運動、「雨傘運動」和「辭職公投運動」,何俊仁都是「幕後黑手」之一。自從2006年他當上民主黨主席,就接過了創党主席李柱銘的反對派大旗,一直遙控指揮和協調、推動民主黨內部對亂港禍港行徑的支持。直到2019年7月,發生在香港的遊行示威和暴力活動日益嚴重,何俊仁才公然走到前臺指揮。他蹦得高、罵得狠,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樣。身為專業律師,卻組織違法暴力行為,推動暴力不斷升級,干擾香港司法,破壞香港法治,十足一個陰險小人。

(許陳靜、王媛媛、李潔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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