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適先生說過,少談些主義,多談些問題。放在今天的香港仍然適用。
歷史是一面鏡子,現在歷史學家的研究中國的憲政民主進程時,總是哀歎,晚清已然準備開始憲政,辛亥革命結束了一切;國民政府也已開始進入憲政,最後卻落得獨守孤島的下場。為何?蓋因理想主義做怪。國人自鴉片戰爭之後,民族自尊,國家主權屢受打擊,人人思變,可是有些人特別是年輕人理想主義濃厚,全然不顧中國國情,總是希望中國的變革能夠一蹴而就,迅速趕上西方列強水準。須知,欲速則不達。辛亥革命終結了清王朝,中國也陷入了軍閥混戰的局面。國民懷著對共產主義的理想迎來了“新中國”,結果大家都可以看到。
所以說就香港而言,香港是一個民主社會,任何人都擁有言論自由,就社會公共事務公開表達自己的觀點。香港特首的普選,對於廣大市民當然有權發表自己的意見,都希望通過特首的普選推動香港的民主進程。但是這一切都需要足夠的時間和足夠的耐性,而且要放棄理想主義,用於勇於現實。要知道民主的進程是一個不過發展的過程,從無到有,從有到好。歷史經驗表明,過於追求所謂的理想,往往會使民主的進程脫離正常的軌道,追求所謂的理想,往往就忽略現階段的實際情況,為了追求所謂的理想,往往為達目的而不擇手段,最終碰的頭破血流這一切都在中國的近代史得到了驗證。
反觀日本,自明治維新以後,日本放棄了激進理想化的革命手段,而是採用漸進的改良手段,使得日本逐步走上了現代化的道路。對於這一點康有為、梁啟超看的最為清楚,故而主張中國走日本的君主立憲制度,實行漸進的改革。可以想像,如果孫中山能夠現實一點,耐心一點,清廷最終走向了憲政之路,哪還有以後的軍閥混戰,毛氏亂國呢?
說了這麼久,香港的現實又是什麼呢?香港的現實就是,就目前來看,中央是不可能接受泛民人士提出的普選主張。泛民人士的普選不能說不好,而是太好了,關鍵是只能使用在未來的香港,而不是現在。香港固然是特區,享有兩制的便利,可也不要忘記前面還有的一國的約束。就目前中國大陸的政治現實來看,香港的民主進程已經遠遠超過大陸,如果再按照泛民人士的方案實行特首選舉,其對內地的政治生態衝擊是不言而喻的,必然會對內地的民主進程起到一個示範效應,而這顯然不是中央政府願意看到了。有人以為只要占中的時間夠長,而且通過製造暴力衝突,以此要脅中央讓步。這實在是政治幼稚病,螳臂擋車不自量力。要知道,香港的繁榮固然重要,但是比起執政權來說,你說中央更看重哪一點?而且隨著大陸的全面開放,香港早已喪失了過去在轉口貿易中的中間角色。可以說,占中的持續,大陸除了少了一個購物旅遊的地方以外,別無損失。給香港帶來的卻是經濟的全面滑坡。
青年人有理想,有激情是好事,但是也缺乏解決現實問題的經驗,沒有真正體會社會大眾的實際所需。當你們占中之時,可曾想過有多人的生計受到影響,其中也可能包括你們的父母。所以說,占中是好事,但是要適可而止,見好就收,也要多給政府一點時間。畢竟我們現在也有了一個特首的普選辦法,是不是應該先接受這個制度,以後再慢慢改進,不是更好。這樣才能實現香港利益的最大化。
吳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