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臺「港版國安法」的三個必要性

5月28日,《全國人民代表大會關於建立健全香港特別行政區維護國家安全的法律制度和執行機制的决定(草案)》(簡稱「港版國安法」)在全國人大進行表决,幷獲得高票通過,在提請全國人大常委會立法後,將會納入《基本法》附件三在香港實施。這是中央根據變化了的內外形勢對香港管制模式的一次變革,在香港國家安全風險日益凸顯的情况下,香港各界人士紛紛表示支持,國家給香港吃了一顆定心丸。

「港版國安法」的出臺是爲犯下「分裂國家、顛覆國家政權、組織實施恐怖主義活動、外國和境外勢力干預香港事務」這四類罪行的不法分子所鳴的喪鐘,國家及特區政府也通過各種方式,對「港版國安法」的憲制正當、合法和合理性以及對「一國兩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原則的遵守等若干問題進行了詳細的解釋和說明,力圖解除廣大香港普通民衆的疑慮。危害國家安全的各種勢力在香港的長期存在以及對香港普通民衆的負面影響,有必要從宏觀、動態和歷史的視角去看待「一國兩制」、中國的發展以及香港在祖國發展大局中的位置變遷。

首先,從動態和制度變遷的視角去看。「港版國安法」的出臺是國家根據變化了的內外局勢對「一國兩制,港人治港」的漏洞防範和制度加固。

1987年,鄧小平就曾講過,中央的政策是不損害香港的利益,也希望香港不會出現損害國家利益和香港利益的事情,……如果要把香港變成一個在「民主」的幌子下反對大陸的基地,怎麽辦?那就非干預不行。對於未來特區的政治發展和變革,鄧小平也指出,變也幷不都是壞事,有的變是好事,問題是變什麽……如果有什麽要變,一定是變得更好,更有利於香港的繁榮和發展,而不會損害香港人的利益。這表明早在「一國兩制」的制度設計初期,中央對香港是有堅定的底綫思維的,幷且「一國兩制」的運作模式也是非靜態的,是需要根據現實情况進行調整的。

香港回歸23年間,中國的發展成就舉世矚目,對外戰略資源和手段更加豐富,中國無論是在國際政治格局還是國際經濟比重中的權重和影響進一步提升。近年來,中國面臨的外部環境也發生了重大變化,全球化遭遇危機、國際關係中民粹主義盛行、全球治理遭受衝擊,香港作爲中西方政治、經濟利益密切交融的重要地域,其國家安全風險日益凸顯,美國等西方一些政客不時對香港事務指手畫脚,通過香港境內的部分反對派和港獨勢力,企圖通過香港干預中國內政。2019年的修例風波中,外國反華勢力更是明目張膽地介入,與「港獨」分子等相勾結,企圖破壞香港繁榮穩定,遏制中國發展。這些都是「一國兩制」實踐過程中遇到了一些新情况、新問題。

從制度變遷的視角來看,「一國兩制」是一個互動的、不斷變化的政治過程,從香港回歸初期國家主要關注香港的繁榮穩定,到近年來將香港的國家主權、安全利益放在與香港的發展利益、繁榮穩定放在同等重要地位,「一國兩制」方針在國家的戰略地位和作用愈加突出和重要,成爲黨和國家長期堅持奉行的治國理政的一個基本方略。十九届四中全會公報明確指出,按照「一國兩制」的原則,將治理好香港、澳門作爲國家治理制度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這次「港版國安法」的出臺更是黨和國家根據變化了的國內外形勢對於「一國兩制」方針的制度內涵、發展方向以及對香港治理模式進行調整的必然結果。

其次,從發展和經濟融合的角度去看。「港版國安法」的出臺,是平定政治紛亂、穩定香港局勢,恢復社會及經濟活動的正常運作以及加快香港經濟轉型和産業升級,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有力保障。

經濟學人智庫發表「2019年全球城市安全指數」報告指出:香港的排名由兩年前第9位,大幅跌至第20位。社會混亂、暴力示威等不利因素打擊海外投資者信心,影響旅客來港意願,加之疫情影響,2020年第一季度香港經濟陷入深度衰退,失業率驟升。特首痛心疾首地表示: 「透過政府接近三千億元的支援方案,香港或許亦能‘撑得過’經濟寒冬,但我擔心我們‘經不起’不斷的政治摧殘和死灰復燃的暴力折磨」。此次「港版國安法」的出臺是平定政治紛亂、打擊分裂分子、恢復穩定香港局勢的重要保障。

香港的經濟奇迹曾給改革開放之初的國人以巨大的震撼,香港回歸後,國家將香港作爲中國改革開放的橋頭堡,但隨著國家經濟實力的增長和發展模式變化,香港越來越需要融入國家發展的大局。近年來,西方國家遇到衆多經濟難題,反全球化和保護主義正在西方抬頭,因此香港已經難以依靠西方提供發展機會。2003年,國家對香港實施了「自由行」政策,來挽救香港的經濟衰退,之後,國家陸續出臺了「深港通」、「滬港通」、「債券通」等政策措施,促進了香港經濟尤其是股市、債券,保險業等金融業發展,內地的支持對於鞏固香港國際金融、貿易、物流中心起了關鍵作用,爲維持香港繁榮穩定起了重要作用。黨的十九大更是表明了國家努力促進港澳融入國家發展大局的戰略規劃,幷對香港給予厚望。

國家希望香港成爲「一帶一路」沿綫國家與中國內地之間的「超級聯繫人」,以及粵港澳大灣區建設中的中堅力量。但遺憾的是,這些年,國家對於香港的這些期待以及香港與內地的經濟往來經常被無端的「政治化」,部分人仍用一種對抗式和「陰謀論」的心態看待國家出臺的各項惠港政策,嚴重干擾了內地與香港的正常經濟交往。此次「港版國安法」的出臺,正是爲清除掉一直以來阻礙香港發展融入祖國發展大局的各種障礙,爲儘快融入提供有力保障。

最後,從歷史和彌合認同危機的角度去看。「港版國安法」的制定,從長遠來看,將會有助於香港民衆對於國家的瞭解,加深香港民衆對國家的認同感和歸屬感。

歷史上看,香港始終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香港參與了近代中國民族主義的建構,割讓香港作爲民族耻辱的印記,最終體現在中國追求民族復興的近代歷史綫索之中。1997年,香港回歸後,在「一國兩制,高度自治」的框架下,在充分尊重香港自身特點的前提下,大量原有的制度被保留了下來。國家安全在香港始終存在巨大漏洞,導致一系列「去殖民化」的努力被阻,大量危害國家安全、試圖分裂國家的勢力影響著香港的各個行業,其中對於傳媒業、教育界危害甚大。

這些年,香港國民教育的推行一直受阻,甚至被抗拒、排斥乃至醜化,本應傳道解惑的課堂却成爲反中亂港勢力的重要陣地,教育成了政治的角力場。在去年發生的多起嚴重違法暴力事件中,被捕者中約4成是學生,年紀最小的12歲,青年以身試法,自毀前程,令人痛心。如果國民教育在香港社會不能有效展開、國家認同在香港無法建立,香港政治很難走出困局。而「港版國安法」的出臺,正是爲香港民衆國家認同的塑造肅清障礙,使國家認同在香港得以充分的確立和尊重。

總之,本次「港版國安法」的出臺彌補了多年來國家安全在香港的漏洞,對於香港未來的政治穩定、社會秩序以及經濟發展都會起到積極的作用,是加快香港融入祖國發展大局、塑造香港民衆國家意識和認同感的强有力保障。香港廣大民衆應以宏觀、發展和歷史的眼光看待這次「港版國安法」。相信在不久的將來,在全香港市民的覺醒中,在香港愛國愛港力量的擁護下,「一國兩制」將行穩致遠,香港也會重現安定與繁榮。

(孫璐/文)